周五,10:00。
黑澤愛懶洋洋地坐在靠窗最后排位置上,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異于數百年前截然不同的光景,讓她真是百看不厭。
人群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抬腳踩上去的話,不知要比那時候盡興多少。
少女勾起唇角,陽光落在她眼底,泛起幽藍。
“早啊,黑澤同學。”一旁落座的同桌笑著和她打招呼,少女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依舊保持著向外看的姿勢,置若罔聞。
“”
打招呼的同桌有瞬間的尷尬,和她一同來的友人見狀,忍不住撇了撇嘴,拉著她小聲說,“你也脾氣太好了吧,明知道她不會回你。”
“以前還是會的。”同桌也小聲回道,“聽說黑澤同學提前接手了家族事務,或許是她壓力太大了。”
“嘁,那也不能這樣把誰都不放在眼里吧”友人不滿嘀咕。
倒也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聽到這話的同桌怪怪地想,起碼還有一個人,能入黑澤同學的眼。雖然,呃,對方好像不太在意黑澤同學
正想著,前方一道身影從門口進來,徑直落座在前排靠窗位上。
“3、2、1。”同桌突然對著友人倒數。
友人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開始倒數了
“早上好啊,金田一同學。”黑澤愛的聲音緊接著倒數最后一個數字“1”響起,友人一愣,旋即看向前排來人
黑發紅眼的少女微一側臉,語氣平靜。
“早,黑澤同學。”
呃
好平靜、好普通的招呼,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友人和同桌不約而同的對視,只不過一人眼里滿是“我習慣了”的無奈,而另外一人則是“裝逼自有人收”的舒爽。
一個招呼后,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金田一三三轉頭,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黑澤愛見狀,單手托著腮,視線無聲而直白地落在對方被制服包裹得筆挺而銳利的背脊上,貓眼微瞇,思緒回到昨夜。
“這是她向我提出的“獎勵”。”
宅邸內,坐在沙發上男人微笑開口。
獎勵
這聽起來可真是個讓她高興的說法。
黑澤愛笑了起來“所以接下來我要去跟著金田一同學了嗎你反悔了答應把她送給我了”
腦花不置可否,只是又問“這段時間,有什么收獲嗎”
“她似乎下意識在避開我的眼睛。”黑澤愛回答,眼底藍意沉浮,“好奇怪,金田一同學是怎么發現的呢,不會是你告訴她的吧”
“她是掙脫因果之人,自然有她的獨特命數。”腦花說,“一如伏黑甚爾的天與咒縛,或許她的特別在于能發現常人之不能。”
“她確實很特別。”黑澤愛十分贊同這句話。
“你似乎被這具身體曾經的情感影響得有些深了。”腦花饒有意味地說,“最近標記上你也很怠惰,契約的內容是忘記了嗎”
“只是暫時的問題而已。”黑澤愛無所謂地回答,“如果不是契約,這具身體如今的主導應該是我才對。”
“那樣太顯眼了。”腦花拒絕,“白發雖說不是五條家獨屬,但也幾乎是本家之人的特征。”
“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是很麻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