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錢,他到現在為止收到攏共六千萬,其他半點沒見到。雖說也不算是被糊弄了,但和他摻和的事比起來,似乎虧大了。
他記得黑市上對五條悟的懸賞是多少來著
正當伏黑甚爾在心里盤算提高價錢問題之際,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毫無預兆地朝他倒來。
所幸伏黑甚爾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將人小雞仔一樣撈在手臂上,同時垂眼掃過對方閉合的雙眼,掂量了下她渾身松軟的狀態,微微挑眉。
這驟然而至的昏迷顯然不是偽裝出來的,這也算是她對“未來”的一種預知嗎
伏黑甚爾不清楚對方昏迷的原因,將手上人換了個好攜帶姿勢,剛剛準備起步,又立馬頓住。
良久,男人嫌棄地“嘖”了一聲,把手上人由原本“攬”的動作,改為“橫抱”,才腳下發力,身形化為漆黑魅影,速度奇快地朝著之前擬定的目的地而去。
禪院別院。
加賀美捂住被劃出深痕的手臂,發出一聲悶哼,先前還算輕松的神色頃刻消失,整個人陰郁地盯著對面的禪院直哉,厲聲警告“放開時子”
禪院直哉單手捏著手上半臂高的白色人偶,在見到加賀美驟變的臉色時,心情總算是舒服了不少。
咒刃的刀尖挑釁地逼近,在人偶新生的皮膚上慢慢壓出印痕,瞇眼道“把術式解除。”
他說“你用她的臉做出這種表情,可真讓我惡心。”
“那個人可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露出這種沒用的廢物表情。”
加賀美聞言,皺起眉頭,但他并沒有解除術式,而是從少女的模樣變成了另外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冷聲說道“我現在沒法解除術式。”
“什么意思你的術式和她有關系”禪院直哉在相關金田一三三的事情上,反應出奇地敏銳,“所以她也用了你的術式改變了樣子”
黑發碧眼的少年皺眉“那個時候在精神病院,似乎還有一個人在”
“五條悟追出去的人,是她”
頃刻間,禪院直哉徹底反應了過來,倒吸了一口氣,咬牙道,“那女人真的瘋了嗎去惹五條悟她想是想找死嗎”
禪院直哉只覺得神經瞬間炸開,在意識到對方可能在某處對上五條悟后,腦袋嗡嗡作響。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命可不是她一個人的
該死
禪院直哉徹底沒了管這里的心思,將手上的人偶直接丟掉,轉身就準備往外走。
既然他沒事,那說明那女人現在至少也是安然無恙的。
他現在要找到地方趕過去也來得及。
他不允許自己的命丟在五條悟那里
伸手拉門,禪院直哉的眼底盡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焦灼。
下一秒。
就在他開門,月光拂照下里的瞬間
熟悉的暈眩襲來。
什么
禪院直哉還來不及細想,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此刻。
利休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