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上發生了什么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變化,所以致使咒力歸零了嗎
這種歸零的狀態是一直存在,還是說只是暫時的如果并非是暫時的狀態,而是她從現在開的的確咒力變成了零,無法再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那她之后又該怎么去解釋自己身上的變化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接踵而至,讓金田一三三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短暫的幸運之后,現實似乎又將她推向了一個更為艱難的境地。咒力低微最多就是被術師輕視,但徹底歸零的咒力簡直就是讓她無所遁形。
這樣就太糟糕了。
金田一三三盯著面前噼啪作響的火焰,無聲無息地思忖著該怎么解決她身上的“異樣”。
她記得在帶著野薔薇的時候,五條悟似乎將野薔薇的咒力與她混淆了或許可以從這里入手,如果她的咒力真的不在恢復,整個人徹底變為零咒力,說不定她可以利用其他來源的咒力偽裝自己。
咒靈、咒物、甚至是咒具之類的
“讓您久等了,神子大人。”
突如其來的寒暄打斷了金田一三三的思緒,她抬眼,雷塔拉正站在一步之外的地方,手上端著一碗正冒著熱氣的湯,對她斂眸含笑,“這是阿伊努族的特色,松鼠奇塔塔普。”
“松鼠肉質軟嫩,因為喜愛堅果的原因,肉里也會帶著一股堅果的香氣。”
“”
金田一三三看著眼前湯底清澈的特色美食,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雖然這樣說或許太直白,但是我現在還沒有對這里放心到可以隨意吃下食物的地步。”
“您很謹慎,看來您在外面并非過得一帆風順。”雷塔拉并沒有對她的態度芥蒂,而是在放下手中的食物后,嘆息道,“我知道您一定對這里有很多疑問,請放心,接下來我會為您一一解惑。”
“不過,只有一點您無須質疑,這片土地的救世主,我們所期盼已久的希望。”
“我似乎來得也不算遲。”
伏黑甚爾不緊不慢地踩著一路水洼,站定在阿依努咒術聯的拱形圖騰大門前,對著前方狹路相逢的白發少年扯了扯唇角,露出森白的犬齒,“看樣子,有人沒能得償所愿。”
五條悟瞇著眼看了他一會兒,旋即也挑眉嗤道“這么大的雨都嗅著味道找過來了,你還真是條乖狗狗。”
“乖狗狗”伏黑甚爾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在與之擦肩而過的空擋間,壓低聲音道,“何止,我可還是“他”手底下最能咬人的那種惡犬。”
“你想試試嗎”
男人言語里的挑釁毋庸置疑,這讓五條悟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一頓。額前銀白的發絲在少年的動作間微微滑落,掃過銳利的眉骨,露出了六眼漸盛的深藍。
眼看雷暴將至
這時
“阿伊努圣地內,禁止外來者私斗”
塔西羅帶著滿身冰冷的水汽,陡然切入兩人之間,“違反者,依照阿伊努咒術聯規則,逐出北海道,永不能再踏足此地。”
“以及,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阿伊努族世代傳承之物,如有損壞,百倍賠償。”
“百倍”伏黑甚爾一聽,渾身刺頭一樣的挑釁立馬泄了去,嘖嘖有聲道,“就這些破玩意兒你們該不會是靠敲詐發家的吧”
“”
塔西羅瞥了他一眼,看在還算相熟的面子上,忍了一口,沒有重拳出擊。
而五條悟更是連腔都難得搭一句,冷冰冰地瞥了身后石門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消失在暴雨深處的少年,伏黑甚爾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除了他和面前這個阿伊努術師外,當時去攔截五條悟的似乎還有另外一股勢力。他起先還以為是少女派過去的,但轉念一想,對方在他過去前就一直叮囑不要真正交手,沒道理還要另派一方人過去。
那些來自詛咒術團體的歪瓜裂棗,簡直就是地下黑市里典型得不能在典型的要價不少人還菜的傻逼套餐,實在不像是她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