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點是定位坐標太單一,如果被察覺到路線或追蹤到這里的話,那就前功盡棄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至少對現在的她來說,黑海這個變化絕對是利大于弊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金田一三三思罷,又開口道,“如果我認下神子的身份,那我于阿伊努咒術連是什么”
“是我們期盼已久的榮耀,將帶領我們脫離苦難的主宰。”雷塔拉抬手按壓在左心臟上,對她低頭行禮,“您的意志便是整個咒術連的意志。”
“我明白了。”金田一三三點頭,“我接受你的說法,不過神子什么的就免了。黑海會留在這里,在我回去準備好一切后,會把阿寒湖族長認定的“神子”送過來。”
“比起我,出身同族的神子才更加理所當然。”
“看來您似乎有所顧慮,并不想讓外界知曉您的身份。”雷塔拉頷首,“我明白了,我會接受您的安排,在一切就緒后,向所有阿伊努部落以及外方咒術界昭告“神子”的回歸。”
“至于您帶來的這位小術師”
溫雅的祭祀含笑看向靠著她的野薔薇,“塔西羅曾和我提及過相關情況,她擁有難得的天賦,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正統的詛咒。”
“剛好這里存放的咒具,很適合她。”
“咒具”
金田一三三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巨石鑿刻出的石臺上、陳列在其中央的,是一套標準地不能再標準的詛咒用具。
釘子、錘子以及數個稻草人。
“結果不出所料。”
盤星教寺內,一身西裝筆挺的地下中介匯報道,“那三名詛咒師顯然沒有起到丁點作用,比起他們的要價來說。”
“這一單,大老板可是有點虧大了。”
“我記得你的中介抽成是30。”坐在前方的腦花微微一笑,“這么想來,也不算虧損太大。”
“要是我的每個老板都像大老板你這么開明的話,那我應該能提前二十年退休。”孔時雨笑了下,旋即正色道,“五條悟的心態出乎意料的穩健,在那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對派過去的詛咒師下死手,以及無下限的時間維持比之前預估的還要更持久不少。”
“六眼,向來如此。”腦花淡聲說,“伏黑甚爾跟了全程”
“對。”孔時雨點頭,“額外還有一個阿伊努術師,從他們的行動軌跡來看,是特意為了支開五條悟,減輕她那邊的壓力。”
“她那邊如何”腦花問。
“與一個小女孩兒同行。”孔時雨回答,“身份尚且未知,只知道是從阿寒湖帶出來的,一路徑直前往神居古潭。”
“小姐似乎有著超出常人的敏銳,行徑路線看起來很平常的,但是卻幾乎都踩在跟蹤者的盲區里。除此之外,在進入神居古潭后,她身邊出現了一名特級咒靈,接了單子過去的術師差點嚇破膽,根本不敢靠近,也不敢放出偵查術式。”
“這做派,可真是大手筆。”
“她一向很聰明。”腦花想起少女那雙冷靜理智的紅眸,唇角含笑,“身上藏著的秘密也非常吸引人。”
孔時雨聞言,瞧了一眼男人眼底的漠然,忍不住心下腹誹,明明早就知道少女身邊有特級的事了,怎么現在還演上了。
“伏黑甚爾那邊,真的不用管”腹誹結束后,孔時雨想起什么似地又說道,“我和他合作了那么久,也算對他了解不少。詛咒師這件事,他或許會從中發現點端倪”
“不必理會。”腦花漫不經心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應該去接她了。”
“為了一個男人掛了親愛的“母親”的電話,這可真是令人傷心。”
啊這腦花你是真變態啊
腦花這鬼畜妖艷后媽的屬性,真的是在我x上瘋狂蹦迪
斯哈斯哈,好澀好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