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氣氛一時尷尬。
“你是在對我發脾氣嗎,十一”半晌,腦花忽然開口,“因為我讓你和你朋友分開了”
金田一三三一聽腦花這詭計多端的語氣,立馬在心底防備起來“母親怎么會這么想”
她反應極快地接住了腦花的戲,反客為主地發問“這話該我問才對,母親你是不是因為我掛電話的事生氣了,所以才會這么突然來機場”
“生氣”腦花瞇著眼說,“或許是有一點,畢竟十一你瞞了我那么大的秘密。”
“在北海道跟蹤我的人,果然是母親派來的。”金田一三三神色不變,“秘密,是指加菜子的事嗎”
“加菜子”腦花慢條斯理地問。
“跟在我身邊的那只特級咒靈。”她說,“母親你應該是知道她的,在御箱教的時候,她曾經被裝在盒子里。”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無心之言也會成為詛咒,”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一直默默地跟著我,直到我在仙臺誤入領域,現身救下我,我才意識到她的存
在。”
“這件事我并不是故意要隱瞞母親,而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說。”金田一三三狀似苦惱道,“被咒靈喜歡這種事,怎么說都會讓人覺得很奇怪。”
“被特級咒靈喜歡上”腦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話鋒一轉,又問道,“這一次的北海道之行,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嗎”
“被五條悟莫名其妙地追擊算嗎”她反問,“以及母親雇傭的那幾個詛咒師,水平實在爛得可以。”
“如果下次母親嫌錢花得不夠快的話,可以盡管和我說。”
腦花似乎被她的話戳到了笑點,悶聲笑了好一會兒,才語氣不明地說“這筆錢對于還未到來的明天,就像是一只遠在萬里外不經意扇動了翅膀的巴西蝴蝶,誰也不知道它究竟會不會給遙不可及的德克薩斯州帶來了一場颶風。”
“他們最終的價值如何,現在的你我都無法輕易判斷。”
一場颶風
金田一三三微微皺眉,腦子里頃刻聯想到了之前彈幕分析過的,關于伏黑甚爾在星漿體事件里的禍水東引,用以克制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的方式難不成就連這種細節都是腦花一早就開始鋪墊的嗎
距離星漿體還有一段距離,每一天都存在無數的偶然,而腦花能夠完美避開任何可能改變結果的偶然,使結局走向他所預設的必然,這種強到離譜的強運,簡直讓人眼紅。
“對了。”沒等她開口,腦花又問道,“星漿體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來了
金田一三三微一正色“有了初步的想法。”
“說說看。”腦花說。
“找一個最合適的人選去完成刺殺。”金田一三三說。
“所以你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嗎”腦花饒有興趣地問。
“伏黑甚爾。”金田一三三利落地回答,“也就是母親在機場見過那人,雖然副業兼職賣身,不過刺殺才是他的拿手好戲。”
“在北海道一路,我見識過他的本事,尤其他還有把非常厲害的強制解除術式類的特級咒具。”金田一三三將天逆鉾著重強調,“特級之下的術師,由他出手成功率非常高。”
“只不過,唯一的問題是他的要價是在太高了”她語氣變得誠懇,“母親,這錢應該是走盤星教的賬戶吧”
“錢當然沒問題。”腦花含笑道,“只不過如果這么輕松就從我這里出賬,說好的考驗似乎就顯得有些太放水了。
“所以”金田一三三等著他的后話。
“我記得在一般家庭里,很流行用親子互動來進行等價交換之類的。”腦花思考了一番,旋即游刃有余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吹頭發一千萬,按摩五千萬,陪伴失眠的母親入睡價格無上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