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聞言,笑吟吟地頷首“既然這樣,今晚便到宅邸來吧。有你在,我想我的失眠應該會好不少。”
金田一三三沒有拒絕,而是趁機說“那我曠課的事,母親能幫我一起處理掉嗎”
“我得罪了安娜,現在又無故曠了兩天課,特優生的資格岌岌可危了已經。”
事發突然,她原本以為能順利解決的計劃出了岔子,導致時間線從周六延長至了周二。
但北海道行程又太過吃緊,讓她直接把學校的事完全拋之腦后,直到今天看到黑澤愛,她才猛地想起來她似乎已經連曠兩天的課了。
雖然她確實已經離“特優生”這條線越來越遠了,但也沒到徹底放棄的時候。
她之前和夏油杰說過,找到自己在意的東西,在關鍵時刻可以成為拉住自己的線,“特優生”的身份對她來說也是有同樣的效果。
隨著劇情參與度的加深,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尤其她想要取代的還是腦花。
在這場迷霧滔天的命運漩渦里,誰也說不清楚明天會是怎樣,就連做出抉擇的她自己也不能完全保證自己的選擇就是對的。
但做了總比不做強。
“我會讓人去處理。”腦花對她的打蛇上桿的行為并不意外,只是語氣隨意地說,“什么時候知道的”
“傘。”金田一三三也不隱瞞,“御箱教的長柄雨傘無論款式和材料,都和廉直公共區域的一模一樣。所以我猜母親應該是和廉直那邊的人有一定關系,特優生缺勤這件事應該要比學園采購容易得多。”
“啪啪啪。”聞言,腦花慢條斯理地撫掌,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十一,你總能讓我覺得驚喜。”
“希望這樣的驚喜,能一直持續下去。”
金田一三三沒應聲,只是將視線落到了彈幕上。
京都,禪院本家。
禪院甚爾動作矯健地單手撐跳,翻過兩人高的外墻,無聲落地。男人像是一只天生潛行于陰影之中的狩獵者,憑借自身毫無咒力的優勢,精準避開一路的守衛,輕車熟路地來到禪院直哉所在的院子。
高大的身影被夕陽拉扯得更為健碩,落在緊閉的障子上,簡直快要將深橘的余暉遮個干凈。
禪院直哉便是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少年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障子上高大異常的投影,伸手摸向枕邊。
障子被無聲推開,影子從障子落到了被落日染得昏黃的地面,一步步朝他逼近。
“嗡”
匕首的鋒刃閃過寒光。
禪院直哉猛地從假寐的姿態暴起,整個人在眨眼間就從床上瞬移到來人面前,手上薄如蟬翼的匕首朝前猛地一送
手腕上痛楚襲來,他手上的刀刃被對方以詭譎的角度打下,還伴隨著一聲懶散的嘲諷“真是有夠菜的。”
耳熟的聲音讓禪院直哉眼底的陰翳一頓,立馬抬眸看清了人,眉頭緊皺“怎么是你,她人呢”
伏黑甚爾沒理會他的問題,只是打量了全屋內的情況,自顧自地說“我來找人,人在哪兒”
“后院。”禪院直哉先是硬邦邦地回了句,又執拗地反問說,“她人在哪兒”
“不知道。”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的,淡聲答了一句,就準備轉身去找人。
剛走了兩步,背后少年幽怨且尖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會不知道禪院甚爾這些天她是不是和你待在一起”
聽了這話的伏黑甚爾臉色的表情變得有幾分戲謔,他扯了扯嘴角,不客氣地刺破禪院直哉的少年心事“嘖,小鬼,你以為你是在和誰爭風吃醋”
禪院直哉被說中心事,頓時惱怒得眼尾浮紅。但面對眼前強悍的堂哥,他又實在無可奈何,只能氣得直咬牙。
“哦,對了。”一腳踏出門的伏黑甚爾似乎想起了什么,側眸看了他一眼,丟下句話,“記得打聽東京那邊的情況,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