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田一三三也被彈幕說得頭皮發麻,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本身藏匿在各種巧合謊言下的本質有多普通,她一清二楚。
雖然腦花認定了她的特殊,但對她的術式天賦完全沒有露出過半年探究,這說明他本身是不在乎她的天賦如何的。
如果腦花想要頂替她,除非是得知了黑海的作用,以及北海道靈場化的根源,否則得到她的身份對腦花來說沒有任何便宜。
畢竟她和五條悟、夏油杰甚至是御三家其他人都有交集,且并非泛泛。再怎么偽裝,內里已經改變的靈魂也總有暴露的風險。
反而是彈幕提及的生孩子最初她只是覺得好笑,但現在想來,腦花確實已經做過一次同樣的事了。
虎杖悠仁的母親,她記得也并非術師來著
想到這里,金田一三三盯著腦花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她甚至也覺得對方身上的白襯衣很不對味,有種讓她想要洗眼睛的沖動。
“你在看什么”腦花自然也察覺到少女神態的變化,狹眸輕問,“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母親你為什么要換白襯衫”金田一三問。
“我以為我這樣穿十一你會覺得不錯。”腦花慢條斯理地說。
“母親,你的氣質不太適合”金田一三三斟酌兩秒,一臉真誠地回答,“如果是五條悟或者夏油杰穿,應該還行。”
dk的清純腦花是半點沒有。
“我真的有那么顯年紀了么。”腦花無奈地下嘆了口氣,抬手不由分說地就將扣子往下解,“實際上我的鍛煉還不錯來著,比起與你年紀相仿的人,該有的一樣也不少。”
“”
金田一三三看著他的動作,思緒有瞬間的中斷。
正在這時
“金田一同學。”
身側的沙發猛地下陷,手臂被柔軟的身體驀地貼近,黑發少女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纏上她的手,親昵地湊近過來說,“我等你好久了,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金田一三三在被貼近的瞬間,第一反應是想要抽手。但過大的反應在腦花眼皮子下實在可疑,她只能強迫自己忍耐眼睛的靠近,背脊繃緊。
“金田一同學”
眼睛靠得更近,她甚至能看見對方泛藍眼瞳上從根部開始染白的睫毛。
嗯
金田一三三微不可查地皺眉,這微妙的變化讓她有些在意。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眼睛又問。
“”
金田一三三難以作答。
有那么一瞬間,她對被腦花占據了身體的倒霉鬼生出無限同情,不僅生前命沒保住,死后的清白也沒能留住。
她是絕對不可能會失去對自己的掌控權的,金田一三三暗暗發誓,如果被腦花拿去胡搞,她一定會從地獄里殺回來宰了腦花,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必須完完全全屬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