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這里也是晚上啊
麻麻,我開始害怕了,我不敢看了
這真的不是和隔壁死神小學生片場的聯動嗎,我瘋狂既視殺人現場
很好,很有代入感,我已經在心臟狂跳了
來的是誰腦花眼睛還是其他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小黑閉眼
三三怎么看得那么認真啊老婆你快轉頭
靠靠靠,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正在專心研究彈幕和書冊聯系的金田一三三忽然覺得背脊一冷,腦中陡然出現的強烈警示讓她抽出思緒,注意到彈幕的異狀。
她后面有東西
金田一三三心下一凜,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如常的樣子,微不可查地瞥了眼身側似乎被遮蔽暗淡的月色,猛地轉身
“嘶”
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但比此刻還要心驚的無疑是眼前立馬翻涌了數倍的彈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草啊,草啊為什么沒有高能提醒
hatfuck
諸君,我的心跳距離停跳真的只差一點點了
這是啥啊這是啥啊這是啥啊
幸好我按了暫停,不然我和三三都要受驚了
有這么夸張嗎我覺得還好啊,不就是有人帶著一個很多眼睛的怪面具貼臉上來嘛,看咱三三多淡定
牛逼我在屏幕外已經被嚇到宕機了
這個鏡頭能不能不要懟這么近啊,我褲子都濕了三條了orz
金田一三三顯然沒有彈幕想象得那么平靜,面色微僵地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怪異面具,她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一個惡作劇。”輕笑的聲音從面具后傳來,長著數只眼睛、形似正方形的面具被移動開來,露出腦花深不見底的眼與含笑的唇。
“十一,你的膽子似乎比我”
“啪”
清脆的聲響打斷腦花的話,黑發男人冷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頰上,紅色指痕浮現。
氣氛陡然凝至冰點。
金田一三三垂眸看著自己懸空的手指,發出微顫。毋庸置疑,是爽顫的。
這一巴掌,不僅出乎腦花的意料,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完全沒想到能打中,只不過是突如其來的驚嚇以及被壓抑太久的克制,讓她做出了最符合自己心意的舉動。
無關理智。
人總不可能永遠保持理智。
只不過,爽過之后,她需要思考接下來怎么將這個“巴掌”做出合理化的解釋了。
“母親”
半分鐘后,金田一三三仿佛大夢初醒般,看著男人臉上的指痕,尷尬且不失禮貌道,“對不起,我被嚇壞了,條件反射。”
“條件發射”腦花抬手撫了下被扇中的位置,酥麻發熱的疼痛讓他微微瞇眼,唇角的笑意卻在加深。
“十一,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
一百年,兩百年或許是三百年
腦花輕笑了聲,眼底薄冰浮沉。
金田一三三見腦花陰郁的模樣,心下非但不覺慌亂,反而隱隱有種舒暢興奮的感覺。
她已經厭了和腦花扮演表面母女的戲碼,甚至在期待著和對方開戰。
但并非現在。
這一點,她和腦花顯然都明白,他們都在等著命運轉折點的到來。
“如果不是母親要帶著這么古怪的面具在半夜出現在我后面的話,我也不會被嚇到條件反射了”金田一三三視線落到了腦花手上的面具上,帶上了幾分探究,“對了,它的圖案很特別,這是什么”
“一個咒物。”腦花看了她一會兒,才作出回答,“特級咒物。”
“這個面具”金田一三三詫異,看著彈幕暗道,獄門疆居然是長成這樣子的和她想象中的樣子倒是出入挺大。
“是這個面具上所繪之物。”腦花朝前走了兩步,與她并肩而立,抬手抽出那本被她看中的源信地獄與極樂之門,說道“傳聞源信和尚死后肉身化為咒物,世人稱其為獄門疆。”
“獄門疆”金田一三三暗暗警惕,她不懂腦花為什么突然向她提起她獄門疆,是因為察覺到她或許有所知之,還是為了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