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能想到只有謊言、陰謀、以及心臟之內沒由來的怒火。
顯然,他讓人給耍了,耍得徹徹底底。
暗綠的眼眸蒙上一層更不見底的陰沉,以往早已習慣的歡呼讓他更覺煩躁不已。驟然站起身,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地跨步,準備離開。
這時
手機短訊鈴音響起,只一聲,就讓伏黑甚爾頓住了步伐。
他將她的鈴聲和別人區分開了。
站定原地,良久,伏黑甚爾才拿出手機,查看來訊。
“筳山區2丁目19番6號,有借有還。”
伏黑甚爾只是看著短訊內容,未有答復,只是越發覺得諷刺。直到場下賽事結果抵達高潮,震耳的歡呼再次刺入耳中,他才森冷地嗤笑了一聲,提步離場。
12日,距同化日僅三日之期。
“護衛一個小丫頭,并將其抹消”五條悟懶散地拉長聲音,“夜蛾老師,你終于開始說胡話了嗎”
“如果是因為下任校長候選拍定的事的話,那也未免太得意忘形了吧。1”
一旁,夏油杰也一本正經地配合損友點頭。
“悟”夜蛾正道黑著臉拍桌,“你還記得你之前和我保證過什么吧”
這一言,讓五條悟破天荒地沒有反駁,異樣的乖順讓夏油杰也不經側眸。
夜蛾老師口中的保證,他多少也知道些,是關于前不久御三家以及樂巖寺的失竊案。
失竊案之后,向來和御三家不同一路樂巖寺自然沒有聯合御三家解決事件的打算,反而一家獨行,在京都地界搞出了不小的陣勢。
而身為御三家的加茂則是與其不同,本身就是處于御三家的后列,且似乎在那次失竊案中丟失了很重要的物品,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于事后不久便立馬朝其余兩家發出了求援申請。
但意外的是,禪院和五條都拒絕了。
禪院一族咬定本家內并無丟失、也不存在外賊入侵之事,而五條家則是以五條家的珍寶并未受到威脅,失竊之事不值一提為名,直接推拒了加茂的求助。
加茂無奈,干脆直接將這事向高層操作了一番,將原本的家事變為了公事,被直接指派到了高專,而指定解決案件的人選自然也就成了悟。
但他們顯然是低估了悟的本事,轉頭一人就直接去了咒術總監部,在那些所謂的高層面前直接退了這樁案件,甚至還把在場高層都嘲諷了一圈后直接離開。
至于之后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夜蛾老師連夜被召去了咒術總監部,回到學校之后,又把悟拎去教職辦公室大半天。震天的怒吼,連在校舍和訓練場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夜,他也好奇地詢問過悟抗拒的原因,畢竟以往這種暗箱操作的事也并不少,但沒有哪一次能讓他動這么大的架勢。
絕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夏油杰想。
“老子早就煩了那些高層的爛橘子了”五條悟雙手搭在木質欄桿上,背脊微伏,想起什么似的,唇角稍挑,“而且,我答應了人了。”
“什么”夏油杰疑惑,“什么人”
“沒什么,杰,你怎么那么八卦啊”五條悟沒給出正面回答,但勾著唇的樣子,讓夏油杰有了古怪的聯想。
“悟。”夏油杰突然開口。
“嗯”少年貓眼睨了過來。
“你思春了是嗎”夏油杰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