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啰嗦了杰。”五條悟轉身,周身瞬間縈繞上一層幽藍咒力,“那小鬼在這里只是讓我礙手礙腳。”
“我們走”夏油杰也不再耽誤時間,直接召喚出咒靈帶上一旁兩人,消失在了高專結界以內,只留下巨大鳥居下的兩人對峙而立。
“現在,就只剩我們了。”五條悟抬手沾過胸前溫熱的血流,瞇起了眼,“我能問一句,你是怎么躲過六眼的追蹤的嗎”
除去這人本身沒有一絲咒力之外,那手上的咒具和身體上纏繞的低級咒靈根本就不可能躲過六眼的勘察。
“這可是我的職業秘密,怎么能隨便透露呢。”伏黑甚爾甩了甩刀尖血,“星漿體不見了啊,是被剛才那個小鬼帶走了么”
“嘖,真麻煩。”
“你是個人職業,還是他派你來的”五條悟換了個問題。
“看來被蒙在鼓里的可不止我一個人。”伏黑甚爾笑得惡意,“想要我告訴你嗎很可惜,我的答案只會說給死人聽”
話落,伏黑甚爾已經幾步上前,五條悟見狀手上早已暗暗積蓄的蒼也不再留手。
蒼藍的咒力頃刻宛如一顆白日彗星,裹挾狂暴的咒力朝著伏黑甚爾攻去
鋪天蓋地的咒壓伴隨而來,幾乎無人能直面其中鋒芒。
伏黑甚爾自然也不會選擇硬碰,只見他身形鬼魅,速度極快,在蒼快極眼前的片刻,腳下陡然轉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緊接著一個旋身,幾乎是與之擦身而過。
“轟隆”
蒼藍的咒力在鳥居中心墜出一個半球場大小的深坑,四處硝煙彌漫。
但硝煙過后,伏黑甚爾立在其旁,毫發無傷,挑釁十足。
好快
五條悟面色微白,對方的咒力太過古怪,根本無法用六眼來追蹤。
“五條悟”這時,伏黑甚爾又開口了,饒有興趣,“你知道這一次的星漿體暗殺令,是從哪兒來的嗎”
五條悟扯了扯唇,語氣漫不經心,但額間的薄汗卻泄露了幾分他的真實狀態“怎么,是發現沒辦法殺我,所以回心轉意了嗎”
“只是突然覺得,含冤而死實在是替你憋得慌。”伏黑甚爾勾唇,視線卻悄然落在了對方周圍隱隱在急劇壓縮的空氣波動上,微微皺眉。
這是還想對他來一發
唇角扯一抹嘲諷的笑意,伏黑甚爾還未有所動作,卻發現少年這一發咒力號并非朝他而來,而是朝周圍爆開,急射,轉眼間就將四面移為平地。
這是在消除他的掩護
伏黑甚爾略一挑眉,干脆就這四起的塵煙,低聲命令“放它們出來”
什么
立在中心位置的五條悟聽見對方這聲莫名的指令,眼神一凜。
下一秒,漫天的咒靈破開煙塵朝他涌來,四周的咒力在六眼的視界里驟然扭曲起來。
旋即,又是突如其來的疼痛,只不過這一次的疼痛比穿堂而過要來得快得多。
古怪的刀刃破他周身的無下限,從脖頸里一穿而出。他甚至只要垂眸,就能看見刀柄上纏繞的陳舊布條上,被他的血新染的艷紅。
“既然要死了,不如讓你當一只明白鬼好了。”
刀尖驟然下剖,從剛才胸膛上的留下的刀口處抽出。再然后,是額間一陣深入腦髓的冰涼。
五條悟眼前的視線被額上流下的鮮血遮擋,他的世界在瞬息之間陷入血色的黑暗。
瀕死之際,唯一還沒有喪失的聽覺讓他將對方最后丟下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只聽那人語氣嘲諷
“他我想應該糾正你一下,是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