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家出來的幾人沉默不語,延智一回到住處,就借口回屋休息。
而魏灼跟著陳水心進入房間,最后還是陳水心開口道,“小鐲子,我以為在神落大地上聽來的故事,就是今日王鳴口中的故事”
“延心師父和他的師叔在守護著神明的墜落之處,而有一群魔修在復活魔神。”
她大膽猜測道,“那皇帝的人也是魔修,也想著謀取神明的血液,他們會不會想著用神的血液復活魔神”
“小鐲子,若是你還是心有疑惑,放不下心來,不如我們去王家領了探查魔神這個組織的任務吧。”
魏灼想起了在神落大地記憶復蘇后,延智送與他的臨別贈語,最好遇上一個引路的貴人。
魏灼想要根除心中的疑惑,但去探查魔神的任務太過危險,他不愿意陳水心同他一起冒險,他鄭重地說道,“心心,你留在這里我一個人去。”
陳水心頓時瞪大了眼睛道,“小鐲子,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兩個可是從來沒有分離過。”
魏灼卻堅定地道,“魔神之事非同小可,恐有性命之危,我不愿拖累你”
陳水心很是生氣,“不行,你去哪我就去哪”她可是要看著魏灼如同魏家先祖凌一般在靈界煉制出仙器,最后飛升仙界,怎能因為危險就退縮
若是這回魏灼又是不走運,那么她近千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可是一貫順著陳水心的魏灼這次卻是堅持到底,并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她。
兩者之間因此爆發了冷戰。
第二日,將整件事情稍稍理順的延智見到陳水心單方面不搭理魏灼,都有些吃驚,不過待他知道兩者之間的官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誰是誰非了。
他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卻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魏灼,最后決定還是從陳水心這里突破比較好。
延智叫住陳水心道,“心心,我思考一夜后,也決定隨魏施主左右一起去探查魔神組織你不必擔心魏施主的安危,我會看住他的。”
陳水心心情不好,就牙尖嘴利起來,“延智師父你的修為比他還低,怎么看住他難道是他跑了,你還在他身后追著他喊等等我”
延智面露尷尬,他瞥了一眼魏灼道,“就算是為了你,魏施主也會謹慎行事,斷不會魯莽貧僧也會日夜提醒他。”
和尚念經啊
陳水心冷哼一聲,“你們倆的運氣都不怎么樣加上我才能如同天助”
她語帶蠱惑之意,且說得還是頗有深意之話,“我可是那貴人。”
延智目帶驚詫,貴人好似一道煙花在他的腦中炸開,他不自覺地將引路的貴人和陳水心畫上等號。
他手執著佛珠,繞著陳水心轉了一圈又一圈,手中的佛珠迅速的轉動起來。
陳水心面對延智奇奇怪怪的行為舉動巍然不動她相信聰明如延智會看破一切。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延智手中的推衍出的結果真的應驗到了陳水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