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一直欺負他的人,竟是她自己
正在喝水的蘇寧清頓時背后一寒。
“咳咳咳”的嗆了起來,一口水差點沒嗆過去。
她趕緊掙扎著,讓紫煙扶自己起來,結果一抬頭,黃銅鏡一照。
險些沒暈過去
這個又胖又丑還有疤的女人是誰
蘇寧清雖然一心鉆研醫學,但是也不能容忍自己丑的如此慘烈。
光這個180斤的體重,就可見她的“分量”。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肥胖會對器官造成擠壓,對自身的健康造成危害。
又盯了一會兒。
蘇寧清總算接受了現實。
就算老天爺給了她一手爛牌,她也要好好對自己,必須減肥還有這個疤,想也不難去掉,只是需要廢些時間。
正打算著,門外有小廝在外高喊“六小姐,老爺有請。”
蘇寧清瞇起了眼。
嚯。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正堂。
蘇寧清的父親蘇玉山,蘇府的三房,戶部侍郎,從二品。
這是蘇寧清第一次看到這個記憶中的父親,蘇玉山年近四十,高高瘦瘦,一副絡腮山羊胡,身穿灰色外袍,正端坐在正廳等著蘇寧清。
母親王氏忐忑不安的坐在一側,當然,還有她的姐姐蘇玉蓮。
蘇玉蓮長相清秀,氣質溫婉,一雙杏眼更是顧盼生輝。
“孽障,跪下”
蘇玉山怒斥一聲,對著剛進門的蘇寧清吼道。
啊,該死的封建社會
遲早她要推翻這陋習
蘇寧清一躬身,“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你這個孽障,我真是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情竟然生了一個你這樣的忤逆出來,盡給我丟人現眼了”蘇玉山指著跪在地上的蘇寧清破口大罵。
“老爺別生氣,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有誤會在其中。”王氏小聲辯駁道。
“不生氣今天在朝堂之上,我被所有人恥笑,都說我教子無方,都說我這個戶部侍郎徒有其表,我怎么能不生氣”蘇玉山沖著王氏一頓狂吼。
蘇寧清知道自己這個爹爹一向不喜歡原身,相較于蘇玉蓮的溫文爾雅和知書達理,原身對比之下更是不堪一提。
王氏滿心惶恐,又不忍勸道“說不定有什么誤會吶清兒,你快和爹爹解釋。”
“能有什么誤會自打她回來以后,這蘇府便家宅不寧,干得哪一件事不是丟我的臉”
聽到這兒,蘇清寧對原身更加同情。
明明是蘇府嫡女,千金大小姐,卻因為那毒婦毀了一輩子。原身五官底子其實很好,只是因為從小和豬搶食,吃的盡是些發膘沒營養的東西,破壞了身體菌群。
這才養成易胖體質,又落下心理疾病,狂吃猛吃。
回府后,原身也很努力的去改變自己,想要博得父親的欣賞與鼓勵。
可親生父親卻對她看都不看一眼,打心底眼的厭惡。
“父親,您消消氣。妹妹只是年輕,一時糊涂,這才不顧女子清譽,做了偷看晉王洗澡這糊涂事。”蘇玉蓮好言相勸的模樣勸道。
這一字一句看上去為她說話,但實則卻坐實了她的罪名。
蘇玉蓮
她看叫蘇白蓮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