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手機幾乎是同一時間響的。
唯一不同的是，聿嬌是信息，而夏淼是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改備注，宋濂的名字赫然顯示在屏幕上。
聿嬌臉色一冷，說道，“吃飯”
手機在震動，夏淼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宋濂找她應該是為了上次別車的事情。
“為什么還沒有拉黑”
聿嬌淡定的拿起紙巾擦嘴，盤子里還有一半的牛排沒動，他不吃了。
“最近他沒犯病。”
“留著前男友的電話，還能隨時隨地聯系，夏淼，你這招高啊。”
他這個人就是嘴損，可能當律師毒舌慣了，脾氣上來什么都能說。
夏淼臉上掛不住，忍不住回懟，“陸晴晴的聯系方式你不是也沒刪嗎”
聿嬌抱著胳膊冷嘲，“夏淼，你這女朋友的身份當的不耐煩了”
本來事情就是要講道理的，夏淼可以跟宋濂劃清界限，但是同理，他也要跟陸晴晴一刀兩斷。
“你跟我的時候不知道陸晴晴的存在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這話乍一聽沒毛病，但是細想之下就明白，夏淼已經不甘心只成為一個附屬，而是要公平對待。
“夏淼，你是不是沒認清你自己的位置”
自從聿嬌說完這句話之后，夏淼就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完了。
“那我是不是你女朋友”
“如果你自己非要個身份的話，可以說是。”
瞧，這就是堂堂律師說出來的話，偷換概念可真有一手。
“既然你對我這么毫不在意，那我們分手吧。”
夏淼在提離職的時候，把這個場面演習過無數遍，她想過會很激動的跟他爭執，說自己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唯獨沒想到，她會心平氣和的說出這句話，就像問，你吃了嗎一樣的輕松。
聿嬌眼神逐漸冰冷，就那么盯著夏淼看，仿佛要將她的身上看出一個洞。
而說完之后的夏淼，心情也輕松了許多，食欲大漲。
“你是認真的嗎”
“你看我像開玩笑嘛，聿嬌，我知道陸晴晴回來了，祝福你們和和美美。”
只是她能說出來最違心的話了，舉起酒杯，一個人一飲而盡，她甚至滋生出那么一絲惡毒的想法，當初陸晴晴怎么沒出車禍直接死。
當然，這個念頭也就是一瞬而過。
聿嬌抬起腿，直接轉瞬離開。
他承認走的不夠優雅，只是從來沒有女人主動拒絕過他。
只剩下她一個人留著，繼續吃東西，都是花了錢的，不能浪費。
回去的時候，她反復拿出手機看聿嬌的頭像，不停翻動兩個人寥寥無幾的對話。
從那些簡陋的回答中，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對聿嬌的日益在乎。
人容易欺騙自己的大腦，但是心不會。
就像夏淼理智再怎么告訴她聿嬌這個人不行，但是她的心就是空落落的，像被人抽去了靈魂一樣。
腳步飄飄的，連呼吸好像都沒了動力。
她給劉舒好發了個消息，說她已經分手了，以后也不用聯手了。
當時劉舒好正在美容院里做臉，看到這條信息，心里一震，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美容師看她眉頭皺的厲害，還溫馨提示，“您這是看到什么消息了怎么一直皺眉，敷面膜最好保持面部狀態放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