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躲在休息室里,不想聽他們的爭執,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園長過來找夏淼,簡單的安慰了一下。
“出現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愿意,這段時間,你就先停職吧,等事情處理完之后再說。”
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地之前,甚至連開除都不行。
夏淼幾次想要見一下那個孩子,但是都被家長給罵出來,語氣極其惡劣。
她只能買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委托劉楠送過來。
對方家長是新聞媒體工作者,利用網絡輿論,大家很快就人肉到夏淼的地址,甚至還有人在她家門口扔雞蛋。
她第一次感受到網絡暴力,沒有人愿意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鎖門的門衛是園長家的親戚,出事當天就請假回老家去了,所以,現在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到夏淼頭上。
劉楠給她發消息,讓她放心,無論什么結果他都陪著,賠償也好,離園也好。
這讓夏淼心里頭還有些安慰,她回他,沒事,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擔。
唐婉是看到網上事情發酵才給她打的電話。
“你沒事吧現在什么情況”
夏淼簡單給她講了一下來龍去脈,對方的意思好像是讓她坐牢,聽說已經在收集證據了。
“這特么是赤裸裸的碰瓷吧,那孩子怎么樣有事嗎”
“聽劉楠說,沒有任何磕碰。”
“那真的好氣啊,就是想搞你是不是”
“可能是,我也很煩,他們要起訴我,聽說還找了律師。”
唐婉當天下午就過來了,怕她一個人在家里想不開,給她帶了很多水果。
“我讓周郢覓幫你打聽了,對方找的是宏泰律師事務所的人,好像是打算拿你這個事情做案例,想要大作一番文章。”
事情現在就有眉目了,對方是為了抓典型,夏淼偏偏就成了這個靶子。
“那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告我就告吧,大不了傾家蕩產賠嘛。”
唐婉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當時她想搞垮宋濂的時候,可是有謀有略的,怎么現在就蔫了。
“你得找證據,這件事情雖然跟你有關系,但是午休時間,他自己跑出去玩,難道孩子就沒責任嗎”
夏淼有些幽怨的看著她,“婉婉,那還是個孩子,哪里懂啊。”
“反正你不能賠償,他又沒生病,就是想要錢,也想要名,垃圾”
聿嬌是吃飯的時候和同事閑聊,才知道了這個案子。
“這次聽說你有百分百的勝算”一個律師說。
“那是自然,是一個幼師午休的時間沒看好孩子,在游樂教室摔下來,現在家長要求賠償,還要追究老師玩忽職守的責任。”
“孩子有事嗎”
“沒事,對方的要求就是,賠償坐牢。”
聿嬌每天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只要有人找到他們,可以說黑的都可以說成白的,這就是律師的職責。
“哪家幼兒園啊老師叫什么,別到時候賠償之后換個地方繼續當老師。”
“德馨幼兒園,被告好像叫夏什么淼,只能說她倒霉。”
聿嬌當即抬頭,冰冷的問道,“你再說一遍被告的名字”
“夏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