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些魚我吃定了”風野信恨恨地盯著魚簍里的魚氣沖沖地說道。
“行行行,回去都煮了。”恩朗大叔笑著說道“一會我們上岸之后在附近的椰子樹上摘點椰子帶回去,明天帶你去個地方,可以發揮你的天賦的地方。”
風野信無語地看著恩朗大叔。什么天賦,誰想只要這個天賦了,也不給我來一條能夠抓到一條魚的,連上了漁網都撈不著一條,可能他真的是魚類絕緣體。
風野信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小船漸漸的往海灘靠近。
出海的地方要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這片樹林是還沒有經過開發的,只有一條小路連接海灘和村子,靠近海灘邊的地方就長有高大的椰子樹,樹上也結有青椰子。
今天做的中午飯有需要用到椰子的地方不然也不需要摘,一般都是出海回來了之后沒水了又渴才會去摘。
小船在海灘邊停下,風野信把魚簍從小船里抬上海灘上,而恩朗大叔跳下小船之后便把小船拉上了海灘上,繼而將繩子系在一根扎在沙里不知道有多深的木樁上,然后看向風野信。
“你把魚簍給我吧,然后你去摘兩個椰子”恩朗大叔看著風野信,說道。
風野信看了一眼滿滿當當的裝著的都是各種各樣海鮮的魚簍,沉吟了一下,說道“這魚簍其實挺重的,恩朗大叔你真的要拿嗎要不然讓我來拿吧”
“不用了,這點重量還難不倒我,你還是個孩子,別讓這些壓彎了你的背,老老實實只拿椰子就好了。”恩朗大叔一把背起魚簍,朝著風野信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聞言,風野信愣愣的看著恩朗大叔,看著他明顯有些彎下去的腰背,微微的抿了抿嘴,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恩朗大叔用肩背扛起他們的家,而自己的家
哪算得上還有一個家
家不是說,有皮古蒙、有小金、有小越陪伴就是家,而是要有血脈至親的地方,不管是哪里,只要有至親在,哪里都會是家的地方。
風野信打開懷表看了一眼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看著微微泛黃的容顏,在時空之力的保存下只顯得微微泛黃的照片,風野信漸漸的攥緊了懷表,神色中閃過一抹脆弱和彷徨。
現在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已經沒有人可以在自己失去了勇氣的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后鼓勵自己,也沒有人能夠將他拉出迷茫和名為絕望的深淵;他找不到心中的那一座燈塔,感覺四處都是不斷籠罩過來的迷霧,在遮蓋住他的眼睛。
就算皮古蒙和小金在不停地勸解著,可是風野信還是感覺不到燈塔的存在,或許是指明道路的星星不夠閃亮,帶領不了他前去看的到燈塔的方向,可,或許有一天,他能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茫茫迷霧中找到那座明亮的燈塔,到那時,他便是真正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