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嶺。”
笙歌聽到動靜，不顧一切的從荷花池跑過來，撞開門，沖進廂房。
“誰讓你進來的”
鳳嶺凝視撞壞的房門數秒，擦掉嘴角邊的血絲，厲聲質問。
“你吐血了”
笙歌絲毫不在意他的喝斥，撲到床前，心疼的輕撫他的臉頰。
“出去”
鳳嶺推開她，取過衣服披在身上，心口依然劇烈的疼痛。
“你心脈受創，需要療傷。”
笙歌心神一緊，從儲物戒里取出仙丹，趁著他痛苦的喘氣，非常之熟絡的將丹藥塞進去，緊接著用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吐出來。
鳳嶺呼吸一頓，猛地抬起頭，眸色復雜的看著她。
她喂藥的動作，與在夢中所見，少女的動作一模一樣。
在夢中，她也是如此刻一般，唯恐他不肯吃藥，吐掉用重金換來的珍貴的藥丸。
每一次喂丸藥，她都會用手捂著他的嘴，親眼看著他咽下去，方才安心。
“仙丹很珍貴。”
笙歌不曉得他心中所想，看著他咽下去，訕訕的笑“每一粒都得之不易，不能浪費。”
鳳嶺心神巨震，腦海里再次浮現出少女喂藥時，嬌嗔的容顏“丸藥很珍貴，每一粒都來之不易，不能浪費。”
“你，究竟是誰”
他的思緒復雜之極，猛地抓住笙歌的手腕，厲聲質問。
“笙歌。”
笙歌心神一驚，下意識的反問“鳳統領因何這樣問”
鳳嶺劍眉緊蹙，咄咄逼人“你和偲夜仙君身邊的，那個叫笙歌的花精靈，是什么關系”
“呃。”
笙歌一噎，沒想到他問的這么直接，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實話。”
鳳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微一激動，又牽動了受創的心脈，痛苦的喘了幾口氣。
“我和她，是同一個人。”
笙歌心尖一顫，唯恐他傷勢加重，不敢再隱瞞。
果然，他的直覺是對的
鳳嶺眸色深深，盯著她的眼睛，心緒復雜之極。
笙歌被他看的有些發毛，錯開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你以前，見過我嗎”
鳳嶺靜默片刻，不再猶豫，決定追查真相。
“雷霆仙尊中毒受傷的時候。”
笙歌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在寢宮外，見過一次。”
“除了那次。”
鳳嶺眸色深深，干脆的打斷她“在別的地方，比如人界，有沒有見過”
“啊”
笙歌心神一驚，眼眸忽閃不定。
“回答我”
鳳嶺心跳加速，呼吸隨之紊亂。
“沒。”
笙歌下意識的想否認。
“看著我的眼睛。”
鳳嶺忽而眸光一暗，捏住她的下巴，沉聲警告“說實話。”
“見，見過。”
笙歌心跳紊亂，與他對視數秒，敗下陣來。
“在那里”
鳳嶺呼吸一窒，緊張的心跳幾乎懸到了嗓子眼，唯恐聽到不想聽到的答案。
“人界，傈僳村。”
笙歌眼眶發紅，想起前世的生死離別，心依然揪痛的厲害。
“告訴我實情。”
鳳嶺聽到傈僳村，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果然是那個小山村。
他在仙魔大戰受傷，墜落凡間，養傷的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