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傅霄覺得沒勁,直起身子,眉宇間滿是不屑地說,“不過是早年間我隨手調配的玩意罷了。
“無色無味,通過傷口進入到人體,有一段時間的潛伏期。”
說著,他看向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女子,摸著自己的下巴
“不過這東西,我當年并未做多少,可以說是稀罕物,賣價應該還不低,竟然會有人弄到手。”
對于他所說的這一堆,司嵐沒有半分興趣,她問“會造成什么樣的效果”
“效果嘛”傅霄笑了笑道,“不會要人命,但會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全身潰爛,無解藥的話,這種情況會持續三至五年。
“這對于一個正在事業上升期的演員來說,算得上是致命的一擊。嘖嘖嘖看來這人對你的仇恨值不低啊。”
司嵐低垂著頭,什么都沒說。
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對一個演員來說,毀人容顏是相當惡毒的手段,但一想到用這手段之人或許是司婧涵,也就沒有什么意外的了。
幾年前的她都能做出毀人一生這種事來,現在的這點小動作又能算得了什么。
“想什么呢”
傅霄見她不說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司嵐掀了掀眼皮,淡淡地道“我記得師傅曾說過,做一份毒藥便要做一百份解藥。
“你讓沒有解藥的東西流向了市場,如果師傅知道的話”
話未說完,其要表達的意思卻是很清楚。
傅霄揉她腦袋的手僵住,過了片刻“你在威脅我”
“你剛才不也威脅我了。”司嵐平靜地陳述事實。
“呵”一聲輕呵自傅霄喉間而出,一副看穿了的模樣,“說吧,想跟我談什么條件”
司嵐“我的事情,瞞著小寶。”
“嗤。”傅霄說回手,懶洋洋地坐回到沙發處,“你不說,我也會瞞著,那小家伙要是跑來了,那哥哥我的安穩日子就到頭了。”
“如果他是從你這里聽聞了任何關于我受傷的事,其后果你來承擔。”
司嵐話語平靜,威脅意味十足。
傅霄“”
那小魔頭到底是誰兒子
遇到個這么不負責任的老媽,也不知是他的幸還是不幸。
提到小魔頭,他忽地想起一件事,似笑非笑地盯著司嵐。
時間一久,司嵐不悅地蹙起了眉“有什么話就直說,別用那滲人的眼神看我。”
傅霄“聽聞,你這才回來沒多久,就給小魔頭找了個后爸”
司嵐“”
她默了幾秒,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不要隨便在小寶面前說。”
小家伙懂事,可到底還是個小孩,也渴望著有父親的關愛。
在他兩三歲的時候還會問,后來就不再問過了。
但她知道,在他的心里,也還是有著向往的。
她不想讓他因為這些不切實際的傳言而心生希翼,最后得到的卻是失望。
比起從未擁有而言,曾有過希望又失望更加傷人心。
傅霄“”
他亂說
這明明就是小魔頭告訴的好嗎
“咳咳咳”
司嵐看過去“有病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