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不得不考慮的,已經不是年少沖動之時了,不能只憑借著一腔熱血去決定一件事。
其實,總總因素考慮下來。
若是真要在一起,以后要走的路,想必是困難重重。
而她司嵐不怕困難,唯一怕的是,這個選擇會將小寶置于險地。
罷了罷了,明天就當面將該說的都說清楚吧。
不過是一時心動罷了,如何能跟小寶貝相比。
她不能拿他去冒險,也冒不起這個險。
想通之后,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安心睡了過去。
翌日,司嵐如約到了一家咖啡廳。
她找到司鴻才的位置,走了過去。
“想喝點什么”司鴻才問。
司嵐“拿鐵,少糖。”
司鴻才“這幾天,修然他們沒有找你麻煩吧”
司嵐神色淡淡“特意找我出來,就是問這個”
“不是。”她冰冷的態度令司鴻才神色暗淡了幾分,“找你出來,主要是要跟你說關于司家財產分割一事。
“需到場的相關人員和律師都已經聯系好了,下周六,你回來一趟吧。”
司嵐不在意地說“到時候看情況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過去的。”
這時,服務生將咖啡端了過來。
司嵐喝了兩口便沒什么興趣了。
她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要去哪里”司鴻才忙問。
司嵐“去醫院,看爺爺。”
司鴻才“我也正好要過去,跟你一起吧。”
司嵐“請便。”
兩輛車一前一后到了人民醫院停車場。
并肩走著的兩人如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般,一路無言。
司嵐是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而司鴻才則是有很多話,卻不知應當如何開口。
司嵐先去找了主治醫生了解情況,得到的結果還是一如往常,之后才去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沒有什么變化的老人,司嵐無奈地坐到了椅子上。
算下來,爺爺也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年,唯一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便是他的身體機能并沒有衰竭,一直保持著當時的樣子。
忽地,玻璃杯摔碎的聲音響在安靜的病房內。
司嵐轉過頭去,瞧見一地的玻璃碎片,而蹲在碎片旁的男人,手還在滴著血。
她取出身上帶著的紗布走了過去。
沉默著拉過他的手,用紗布擦拭他手上的血跡。
司鴻才怔怔地盯著她。
這是第一次,她主動親近自己。
“嵐嵐”
司嵐將沾了血跡的紗布收起來,后替他隨意包扎了下,站起身,神色淡然地說
“你還是去找護士消毒之后再好好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