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救人
經此一提,那埋藏在心底的一段塵封記憶破殼日出
猶記得,那是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爺爺去了別的地方未歸。
就在那日,司婧涵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鏈丟了,有人說在我的房中的看到過。
司家之人除了爺爺之外,本就沒人將我當做是真正的司家人,其間的信任感連個傭人都不如。
在房中未能搜尋到,司婧涵便鬧,司修然添油加醋,尹天薇發火,司鴻才一如既往的沉默,加之傭人們竊竊私語的指責。
這樣的事情哪怕已經經歷過了不少次,早已是司空見慣,然卻不知因何,那夜竟生了想要逃離的心思。
那一句又一句誅心的指責,那指指點點的舉止,都叫當時的我覺得分外難看。
于是做出了多年以來,唯一大膽的決定。
我就在那些戳著脊梁骨的話語中跑出了司家,沖進了大雨里。
不知要去向何處,也不知有何處可去。
就這么漫無目的地跑著,當時心間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只要離開司家,去哪里都好。
天寒地凍,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卻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冷。
許是早已被凍得沒有知覺,也許是心,比那吹來的凜冽寒風更冷。
跑出去得急,沒帶手機也沒帶錢,無處可去,亦也不想回。
就這么走著走著,不知走到何處。
偶然間,發現一行人扛著一個會動的麻袋進了一處老小區。
當時覺得有問題,便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確實有問題,那是一群綁匪綁架了一位富家少爺。
躲在暗處聽到對方的狠辣心思,竟是想著又拿錢又撕票。
情急之下,就這么沖了進去,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僅是一個小女孩,要如何從五六個大漢手里救下人。
那也是那十幾年的人生中,做的最沖動的一件事。
等真正打起來時,才反應過來太冒失,不過開弓已無回頭箭,縱然是錯,也得就此錯下去。
那是記憶中第一次打架,卻意外的得心應手。
雖是受了點傷,但好歹將人救了出去。
救下的是一個男孩,他當時身上有明顯的傷痕,帶他出去之后,攔了一輛計程車,借了那司機師傅的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給其父母。
到醫院之后,那司機師傅好心將人抱進了醫院。
其父母趕到將人接了過去。
到現在都記得,當時,夫妻倆緊張的樣子。
而她一身濕衣就這么遠遠地看著。
看著看著就濕了眼眶。
那是羨慕的淚水,也是自己不可能會擁有的情感。
沒有打招呼,就這么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醒來時,人在醫院,坐在病房里的是爺爺。
老人當時的神情是愧疚的,也是自責的。
自那以后,他無論去哪里都會將我帶上。
“司嵐,累了嗎”見她低垂著頭許久不說話,厲旭堯關切地問詢。
這聲擔憂的話語,也將司嵐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抬眸看向簡昊“抱歉,走神了。”
默了兩秒,又說“當年之事已然過去了這么久,不必記掛在心上。”
那于她而言,只是一段小插曲,也因此而意識到自己仿若天生就會武。
“司小姐太謙遜了。”簡昊笑得溫和,“不管是當年還是這次,這可都是救命的事,自然應當事記掛著的。”
“司嵐姐,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都沒有找到。”簡安好鼓足了勇氣,“在劇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很眼熟,相處了幾日之后,我很喜歡你,越少熟悉越是不敢認。
“我怕你懷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怕你會覺得是我在欺騙你,也怕你待我疏遠。”
他明明白白地講出了自己心里的話,之后便低垂著頭,等待著判決。
他看似熱絡之下是懷著目的,有著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