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拍攝,司婧涵沒有再做什么幺蛾子,竟是出奇的順利。
而司嵐每日里除了拍攝,就是回到家中看劇本,偶爾會在后院游游泳。
厲旭堯好像很忙,但每日里都會回來陪著她一會兒。
傅霄自從知曉兩人在一起后,曾跟司嵐大吵了一架。
可司嵐性子,一旦做下了決定,就斷然不會有任何的悔意。
哪怕前方滿路荊棘,乃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會退縮。
自一個星期前的那次吵架之后,就再未見過他了。
倒是僅在司家有過一面之緣的司鴻軒不知從何處得來了自己的聯系電話,以長輩的名義,邀請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時間是在三天后,很趕巧的是,正好是在三天后。
這日,一天的拍攝結束,除了拍攝之外久未說過話的司婧涵沒有像往日里那般離開,似乎是在等人。
司嵐走進停車場,正準備打開車門。
她走過來,阻止了司嵐的動作。
“有事”司嵐清冷的眼眸看過去。
司婧涵斂去了平日里的那份暴躁,她淡淡地道“找個地方坐坐吧。”
司嵐“沒空。”
她確實沒那閑工夫,剛收到厲旭堯的信息,說是在家里等她回去吃晚飯。
司婧涵固執地盯著她“不會耽誤你很久。”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就像現在這樣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司嵐神色淡淡,近乎于冷漠。
跟司家人,曾經那點唯一的牽絆早已不在,各不相欠,形同陌路。
司婧涵笑了笑“與其耗在這里,還不如好好找個地方,你說呢”
那模樣,似是已然篤定,逼迫著司嵐不去也得去。
司嵐盯著她,沉默了幾秒“上車。”
司婧涵不做任何的猶豫。
兩人尋了附近的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
司嵐看了眼時間,冷冷地道
“我最多坐三十分鐘,有事,趕緊說,下一次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關于你的事,我從父親那里聽到了一些。”司婧涵用勺子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慢悠悠地道,“曾經把你當成了父親的私生子,我很抱歉。但”
她端起咖啡杯,小抿了一口,笑著道“我并不后悔。”
司嵐面不改色,面前的咖啡沒動,低垂著頭回復著消息,似乎一點都沒有將對方的話語放在心上。
司婧涵笑容收斂,面色陰沉
“你的身上留著一半父親的血,我尚且能做出那等事,更別說,你壓根就跟司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司嵐,爺爺還因為你躺在醫院里,他是真的把你當做了司家子孫在看待,可你做了什么現在還帶著司這個姓氏,也不覺得羞愧么”
回完消息,司嵐放下手機,她目光平靜地看過去
“你到底想說什么翻來覆去都是那些,沒有絲毫的新意。”
“是么”司婧涵道,“我這個說的人都未膩,你這個聽的人倒是膩了。”
司嵐看了眼時間。
“你開個價吧。”司婧涵倏忽說道。
司嵐“什么開價”
司婧涵“你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開個價。”
司嵐“我并未要司氏的股份。”
司婧涵笑了,只是那笑中帶著的諷刺意味分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