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都沒有去捅破那層紙。
司嵐是覺得無所謂,在明白自己并非是司家人之后,也沒有要找親生父母的打算。
她現在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關于那段記憶是否屬于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覺得或許自己曾忘卻過一些事。
轉眼間,已然到了十一月,由夏季轉入了秋季。
司嵐所接觸的第一部電影也已進入尾聲。
這段時間,司家人很安分,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與厲旭堯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舒心。
簡安好總是尋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帶她回簡家吃飯。
而與簡寧的約定,也因京城突然有事而還擱置著。
那匆匆一別,就再也沒見過了。
光陰就在這樣有條不紊當中逝去,司嵐定了回歐洲的機票。
然則,就在要離開的前夕,殺青宴上,發生了一件事,從而打亂了她的計劃。
司嵐謹記著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喝酒,是以喝了果汁。
而簡安好也因換季有些小感冒,也喝了果汁。
司嵐上了個洗手間出來,誤拿了服務員新送來的,喝了幾口之后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當即變了臉色,跟身邊的人說了一聲,再次去到了洗手間。
整個身子開始發熱,一股難言的燥熱之感將她包圍。
這樣的感覺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降下那感覺。
這樣的方法終歸是治標不治本。
她重新上了淡妝之后,走出洗手間。
跟蔣導說了一聲身子不適便匆匆離開了。
也不知這藥是什么玩意,那異樣之感來勢洶洶。
她緊緊握拳,讓指甲嵌進肉里,試圖用疼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眼下的情況,開不了車,也不能打車。
她打給了傅霄。
對方不知在做什么,很久都沒接。
她尋了個地方,緩了緩。
手機響了起來,她順勢接起。
“喂”嗓音稍有些沙啞,還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之意。
“什么時候”
電話另一頭的厲旭堯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依然是那溫潤的嗓音,其中夾雜了些許的沉重“你在哪里”
司嵐這才反應過來,打電話來的是誰。
她沉默了兩秒,又掐了下自己,看清究竟在何處,告訴了對方。
“我馬上過來,你不要亂跑,等我。”
聽著對方匆匆忙忙,似乎是要出門的聲音。
司嵐啞聲“好。”
厲旭堯趕到之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她的一只手滿是血,指甲縫里也有,一看就是自虐造成的。
傷口不大,仍還在冒著血珠。
司嵐看到他,松了一口氣,呢喃了一句“可算是來了。”
“還能走嗎”厲旭堯溫聲問。
滿腔怒火,都因看到她完好地站在這里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