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起身開了門。
“c市那邊傳來消息,傅霄帶著一個女子匆忙入了院,且身邊還跟著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如果所料不錯,那女子應該是司嵐。”
在這件事上,姚安歌不敢有半分的隱瞞。
厲旭堯冷冷地道“知道了。”
而后便拿出手機撥打了嵐小寶的電話,并沒有人接。
“你去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安歌“據說是發了高燒,昏睡不醒,傅霄在為她做全身檢查。”
厲旭堯默了片刻“安排回去的票。”
這時,姚安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聽完對方的話語,只道了一句“知道了。”
掛斷通話之后,神色復雜地看向厲旭堯“赫莉珍那邊說,有事情要單獨找你談。”
在這個時候,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姚安歌能想到的,厲旭堯又如何想不到。
沒有做猶豫,拿起外套便向著醫院而去了。
在一高檔病房內,赫莉珍靠在床頭,看向門口進來之人,面露一絲甜笑“你來了”
厲旭堯走進房間。
赫莉珍看了眼他身后的人,平靜地說了句“我只見你。”
姚安歌自覺地退了出去。
赫莉珍近乎貪婪地望著男人,瞧著他眼下的烏青,心疼地道“你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吧旭堯,什么都沒有你的身子重要。”
厲旭堯并不想與她聊這些,冷冷地看了一眼“你找我來,想說什么”
“旭堯,你就這么沒有耐心么”赫莉珍苦笑,“多與我說幾句話,都會讓你犯嘔了么當初,我們可不是這樣的。”
厲旭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靜默的站了一會兒,轉過身,腳還沒踏出去,便聽她說
“對我們的事情沒有興趣,那司小姐呢她的事,也讓你沒有興趣么”
厲旭堯身子一僵,而后轉過神,一雙眼睛沉若冰霜,直盯著病床上淡然笑著的女子,聲音更是冷了一個度“你最好清楚,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清楚。”赫莉珍說,“想必現在司小姐應該跟我一樣,在醫院里。”
“”
想到姚安歌方才之言,他心下一驚“你對她做了什么”
赫莉珍笑“旭堯,你陪陪我吧。”
厲旭堯大步上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面上一片陰寒“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最好如實告訴我。”
面對著滿身陰婺的男人,赫莉珍卻是笑了,那笑容里帶著瘋狂與偏執“你若殺了我,她也活不了。”
因被鎖喉,呼吸不暢,蒼白的臉色轉為不正常的紅。
在彼此沉默中僵持了一會兒。
厲旭堯松了手。
“我知道你想要她活著。”赫莉珍完全卸下了偽裝,“可我不想她一個剛出現的人,憑什么搶走我念了多年的人。
“旭堯,只要你答應我,跟我回歐洲完婚,我就給她解藥。”
厲旭堯冷眼看著她,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冷聲道“所以這一出綁架的戲碼,是你們自導自演的。你之前在說謊”
“沒有。我只是”赫莉珍笑著道,“沒有告訴你全部的內容。”
厲旭堯“你是什么時候做的手腳上次突然來的時候”
“是啊。”赫莉珍道,“沒想到司小姐會這么的善良,為了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顧,若非是她受了那么重的傷,我也沒有機會。”
厲旭堯忽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房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長廊的盡頭,有著一扇窗,厲旭堯大步走過去,讓微涼的風吹到自己的臉上。
他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有人害了她。
憤怒,自責,慚愧種種負面情緒襲上心頭。
黑夜褪去,太陽已從天際升起。
姚安歌沒有想到,出去了一趟,回來竟會看到如此頹廢的厲旭堯,也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面。
他走上前,瞧著那滿地的煙頭,狐疑地問“出什么事了”
厲旭堯手里的那支煙已經燃到了底,他抬眸“那病毒研究出什么名堂沒有”
姚安歌搖頭“是一種很罕見的東西,暫時沒有什么頭緒。”
厲旭堯“司嵐那邊的檢查呢有發現什么”
姚安歌“沒有收到消息你之前說的回去,現在還”
厲旭堯“立刻安排。”
檢查完之后,連夜分析血樣,傅霄從中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同。
疲憊的他,拿著手里的檢驗結果單,臉色陰沉。
竟然有人在眼皮底下做這樣的手腳,是他太過于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