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安撫地輕拍著他的后背。
過了半晌,厲旭堯的情緒穩定了些許,手才微微松了松。
他將頭擱在了她的肩上,悶悶地說“司嵐,你知道嗎以前,我從來不知道我為什么而活著。哪怕是暗中積蓄力量,也是因為二夫人希望我這么做,而我自己,其實并沒有明確的目的。
“口口聲聲的要報仇,那是因為,我把那當成了活著的唯一信念,靠著這個信念,我走了過來。從未去思考過,人,活著是什么因為曾經的我認為,我不配去思考那些。
“可是你出現了,在電梯里,初見,你就已經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上。成了我除了報仇之外,唯一想要的,想與你一起生活,想陪你看世間的燦爛繁華,想陪你去做每一件小事。
“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活著的意義。司嵐,你來了,就別走了;沒有你,我想我會沒命的。你不需要為我去做什么,好好的,陪在我的身邊就好,可以嗎”
別說是厲老本就不是他的生父,就算是,那樣一個如魔鬼的父親,有與沒有,又有何差別
她那么的干凈,怎可讓她因他而將手弄臟。
那樣的他,就連他自己也會唾棄的。
“好,等這邊的事了,我們一起生活,一起看世間的燦爛繁華,一起做每一件小事。”司嵐順著他的話說。
你不愿我去觸碰骯臟,想讓我干干凈凈。
可是厲旭堯,為你,我愿意墮入地獄的,只因那里有你。
我雖未曾身在地獄,可也并非如你想象的那么干凈。
我的手,也并非是潔白無瑕的。
厲旭堯摸了摸她的長發,自喉間發出一聲“嗯。”
屋外,電閃雷鳴不停,磅礴大雨忽然而至。
屋內,一對戀人緊緊相擁,訴說著心意。
待雨勢小下來,天已經黑了下來。
司嵐撐著傘,將人送到了莊園的大門口。
“無論你想做什么,都要以自身的安危為重。”她叮囑。
“好”
紅點閃爍,司嵐眸光一凝,快速摸出隨身帶著的手槍,朝著那方向,開了一槍。
她將傘給到厲旭堯的手上“你先進去,我去看看。”
“”厲旭堯拉住她,無奈地說,“一起去。”
他一個大男人,哪需要她一個女子護在身后。
可身邊有一位愿意將他護在身后的人,心情卻是格外的好。
“好。”
她主動拉住厲旭堯的手,兩人向著那處而出。
他們警惕著周圍,并沒有發現有其他人,而剛才那襲擊之人,已經斃命了。
司嵐蹲下來,查看此人身份。
翻找了半天,并沒有找出能證明身份的人。
她不知道此人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厲旭堯。
而同樣的,厲旭堯也在擔心,這人是跟蹤他而來的。
如此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