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設立在郾城東街一帶,距離丞相府有一些距離。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郡主府的位置距離鎮南王府不遠。
從郡主府出門左拐斜對面就是鎮南王府的大門。
似是看出蘇傾容的疑惑,蘇長明解釋道
“這個區域是朝廷封賞的封賞地,所有的宅院都是皇上賞賜的。”
蘇長明指向另外一邊。
“再遠的宅院是國公府,那邊是將軍府”
這些院落雖然看著不遠,其實中間相差了一條街道。
聽著蘇長明的解釋,蘇傾容大致了解。
下馬車進入郡主府。
郡主府中有一位守宅的老仆,和十余仆從,見蘇傾容進來畢恭畢敬的跪在門前。
“您就是郡主吧,奴才是這兒的守宅奴老愚頭。”
老愚頭帶著蘇傾容在郡主府逛了一圈,最后將她領到主院。
紫花和大哥帶來的侍衛隨從一同去整理帶過來的行李。
蘇傾容坐在郡主府的花廳主位上,蘇長明坐在一側。
老愚頭端來一壺茶上來,然后后退著走了出去。
蘇傾容端起茶杯,正要喝的時候怔住。
蘇長明要端起來。
“別喝。”
蘇長明看向蘇傾容,見蘇傾容面色凝重,再看手里的茶杯。
“有毒”
蘇傾容點頭,垂眸望著杯中沉浮的茶葉。
“看來有人并不想讓我活著。”
蘇長明重重放下茶杯。
“來人。”
侍衛走了進來。
“將郡主府里所有的仆從都抓起來,送去大理寺嚴加拷問。”
“大哥。”蘇傾容正要說話。
蘇長明抬手打斷。
“傾容,大哥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很多苦,以前大哥自顧不暇照顧不了你,可現在不同了,哥也算混成出了頭,大小是個校尉,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下毒視而不見。”
“這件事情就交給大哥,你安心在這里住下。”
蘇傾容愣住,眸子閃爍,由衷的道了句。
“那就多謝大哥了。”
“傻丫頭,和大哥談什么謝,我們本就是兄妹。”
他伸手想去揉蘇傾容的腦袋,剛要靠近想起了什么,放了下去。
“大哥總是忘記三妹已經長大的事。”他撓了撓頭,憨厚的樣子將蘇傾容給逗樂了。
“我來禹城有些日子了,怎么不見二哥”
記憶中大哥和二哥的關系很好,沒理由大哥入獄二哥不來不出面的。
提起蘇志,蘇長明的臉色沉了下去。
“金國犯境,你二哥隨行一同出征已經半年沒有消息。”
說完,蘇長明看向蘇傾容,寬慰道“別瞎想,二弟會沒事的。”
替蘇傾容安置好后,蘇長明離開并說會審問出一個結果,將下毒的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忙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收拾得七七八八。
蘇傾容的行李不多,甚至比起正常的小姐要少的多。
老夫人給她的那套裙子,蘇傾容也原封不動的放在丞相府沒有帶來。
柳氏對蘇傾容刻薄基本上沒給蘇傾容買過幾套衣裳,除了平日穿的那套其他的衣服都是布滿補丁的粗布衣裳。
甚至還不如一個丫鬟四季輪換的衣服多。
第二天清早,蘇傾容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小姐,小姐,您快起來。”
蘇傾容睜開眼睛,聽著門外紫花急促的敲門聲,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