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只將趴在草叢里的蘇婉兒給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
王爺居然親自登門只為了送侍衛給蘇傾容,保護她的安全
蘇婉兒爬起來,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擠出一滴淚來。
“王爺,我是丞相府的嫡女蘇婉兒。”這聲音嬌媚,眼睛里泛著水漬,仿佛剛剛她正被人欺負了,只等著有人詢問,為何流淚之類的云云。
墨凜夜微微皺眉。
“往后除了本王,不要讓任何人隨意進出郡主府。”
“屬下遵命。”
兩名侍衛擒住蘇婉兒的胳膊,其他侍衛將倒在地上的丞相府家丁提起來,幾乎是用抬的拖的將人給轟了出去。
砰的一聲郡主府大門關閉。
蘇婉兒被丟在外面,望著緊閉的大門,氣得尖叫一聲,指著那幾個恢復過來的家丁破口大罵。
“一群沒用的廢物”
“剛剛不知道三小姐施了什么妖法,我們都動彈不了,而且王爺都來了,咱們再去不是送死嗎”其中一個家丁低聲嘀咕著。
蘇婉兒兩眼通紅的看著緊閉大門的郡主府。
“蘇傾容,你跟我等著”
郡主府內,蘇傾容坐在石凳上,望著被打翻的面條一臉疼惜。
“好好的面條就這么沒了,可惜了紫花的手藝。”
“小姐喜歡,奴婢再去做些。”紫花說道。
墨凜夜站在原地,雙眸不曾離開蘇傾容,那目光仿佛是想剛要將這個女人看透。
“你們都退下。”
“小姐”紫花擔憂的抓著蘇傾容的袖子。
蘇傾容微微點頭。“再去給我煮一碗面。”
“可是。”
“去吧。”
紫花一臉擔憂,見蘇傾容堅持只得跟著其他侍衛一同離開。
郡主府庭院小涼亭中,蘇傾容坐在石凳上,墨凜夜負手而立。
“太上皇在本王府中的事,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否則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蘇傾容兩手撐著下巴,眨巴著眼睛。
“王爺專程走一趟,只為了說這個”
墨凜夜眸子轉向她,望著她帶著玩味笑意的嘴角,眉頭微皺。
“沒有人跟你說過,如此肆無忌憚的盯著一個男子看,很無禮”
“王爺長得好看,不就是讓人看的嗎。”蘇傾容不羞反笑。
竹林小庭,一襲玄色長袍,腰帶緊束,背脊挺拔,負手而立氣質卓絕得仿佛古書里走出一般的美男子,誰不愛看呢。
當年和小姐妹們一同去末世地下酒館看男舞妓的時候就想著,等哪天姐姐有錢包養一個帶回去。
沒想到,錢沒賺到,倒是穿越過來白睡了一個。
只可惜自己對過程一概不記得了。
蘇傾容頗感遺憾。
墨凜夜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撩起來半點反應都沒有,蘇傾容覺得無趣。
“王爺放心,我不會蠢到將太上皇的事情拿出去到處說。況且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一榮則榮一損俱損。”
“好一個一榮則榮一損俱損。”墨凜夜轉身背對著她。
“明天記得來診脈。”
說完繞過蘇傾容走了出去。
蘇傾容在后面揮手。
“王爺您帶來的那些侍衛每月要給的月銀您記得自己付,不是我小氣,實在是人太多了我實在沒銀子啊對了,還有伙食費也記得給我。”
墨凜夜腳下一個踉蹌,這女人
見他黑著臉出去,蘇傾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