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劫還說那么多廢話,就你們這業務能力改行去殺豬吧。”
“誰”
山匪頭領轉頭便見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正站在不遠的小山坡上。
蘇傾容跳下山坡走了過去。
“要劫財就搶了東西就跑,要殺人就直接動手,要劫色就痛快點,說一大堆廢話干嘛。”
“你想多管閑事是吧。”
山匪怒喝一聲提起大砍刀朝蘇傾容劈砍了下去。
大柴刀高高抬起瞬間僵住,山匪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其他山匪見狀面面相覷。
“一起上。”
蘇傾容手指間如變戲法一邊變出幾枚銀針,不消片刻山匪一個個倒在地上。
“多謝恩人”
青年看向她,然后愣住,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你不需要謝我,只是他們擋了我們的路,我過來處理一下而已。”
說著蘇傾容轉身朝馬車那邊走了,剛走沒兩步便聽砰地一聲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轉過身便見青年倒在了地上。
蘇傾容走了過去,將青年翻轉過來,這才發現他的胸口有一處刀傷。
等等,這個人蘇傾容認識
準確的說,是這副身體里有這個青年的記憶。
他叫阿離和原身蘇傾容是青梅竹馬。
記憶里,阿離是蘇傾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阿離甚至和蘇傾容表白過愛意,但是阿離的家人覺得蘇傾容太丑了就說了狠話將蘇傾容趕走。
最后阿離不得不和別的女子成婚。
可憐的原身終日以淚洗面,哭了好久才走出那段回憶。
不過這段記憶對于現在的蘇傾容來說,更像是一個小故事,帶動不了她的情緒。
但是既然碰到了,也不好見死不救,從空間里取出止血藥和紗布,替他處理好傷口,喂了一顆消炎藥和止疼藥。
距離這兒不遠有一座小鎮。
將他送到那兒吧。
蘇傾容走回去招呼馬夫過來將阿離背上帶到了馬車里。
“他是誰”墨凜夜淡淡的看著他。
“剛順路救的,距離這里不遠有一個鎮子,將他放在那兒吧,如果不管說不定會被野狼吃了。”
墨凜夜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傾容。
“你這樣看我做什么。”蘇傾容問道。
“本王還以為你無利不起早,不會救死扶傷。”
蘇傾容抽了抽眼角。
馬車抵達鎮子后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到了客棧安頓好馬車,店小二將受傷的阿離背上樓。
山路崎嶇走夜路不安全,今天晚上就在客棧里住下。
第二天蘇傾容買了一些干糧和水繼續出發前去云源村。
馬車剛駛出鎮子,蘇醒過來的阿離追趕了過來。
“傾容是你嗎”
蘇傾容掀開車簾看向站在鎮子口的青年。
“你認識他”墨凜夜看向蘇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