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去找了幾只小雞幼崽帶入空間,給喂了空間里的井水,小雞沒有任何變化,試著澆點水在羽毛上,同樣沒有變化。
“難道,對動物不行,或者是,只對有毒的東西有用”
離開空間蘇傾容越發好奇起來,如果將玉佩碎片拼湊完整。
自己的空間會是一副什么樣的狀態。
得到了墨凜夜給的報酬,但是銀子是死的買賣是活的,流通的貨幣往往比存在庫房里要獲益多的多。
蘇傾容思索再三打算將藥房開起來,在戰亂開始前存夠銀子為自己以后做打算。
除了這個原因,讓蘇傾容打算重新開藥房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
太上皇所中的風毒。
風毒只有末世才有,末世的東西出現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從末世穿越過來的人,不止自己一個。
暴露自己就是引出對手最好的辦法。
而藥房就是她的誘餌
第二天,一大清早,蘇傾容換上一身男子的衣裳,用易容藥水易容成了一個男子。
打開門出去時候,紫花差點以為府里闖了賊人,尖叫著就要侍衛。
蘇傾容堵住她的嘴巴。
“是我。”
紫花聽出蘇傾容的聲音。“小姐”
蘇傾容點頭。“我出去辦點事,你看著門,有人來找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在睡覺。”
紫花盯著蘇傾容的臉,確定了好幾遍的確是小姐后點頭。
吩咐好紫花后,蘇傾容從后門出了郡主府。
蘇傾容現在身著青衣,頭發高束用布帶固定著,容貌是一副少年模樣,皮膚黝黑單眼皮薄嘴唇,相貌普通衣著也普通。
就算是丟在人群里也毫不起眼。
出了郡主府繞過幾條街就是禹城最熱鬧的街道。
蘇傾容在街道上逛了逛,最后居然在繁華街道上發現一家轉租的酒館。
大門破爛,里頭透著一股子許久沒有打掃的霉味,柜臺上結滿了蜘蛛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過客人。
蘇傾容左右看了看,這里正好是個十字路口的繁華地段,不至于如此蕭條吧。
蘇傾容走近蹲在不遠處的一個乞丐,將一串銅板丟在他碗里。
“兄弟,前面那家酒館,怎么沒人啊。”
這乞丐上下打量了蘇傾容一眼。
“你是外地人,才到禹城的吧。”
蘇傾容笑了一聲。“兄弟猜對了,才來,想找個營生。”
這乞丐將銅板收入破爛的衣兜里的,指著對面的酒館說道。
“這酒館的老板魚老頭是個酒鬼,他兒子前兩年殺了人,被判斬首死了,那之后他見著人就說自己兒子是冤枉的,我勸你離那個地方遠點。”
說完,乞丐端著碗走了。
蘇傾容看向酒樓,正要離開,就當這是肩膀被一只手按住。
“我兒子是冤枉的,他沒有殺人。”
轉頭看去,是個頭發凌亂,兩眼通紅的老頭,乍一看還挺嚇人。
“既然有冤屈為什么不去官府。”
蘇傾容并不怕他,反而和他說話,這讓魚老頭愣了一下。
“就是他們害死了我的兒,我去找他們說,他們會聽嗎。”
“你這般逢人就說也沒用,我幫不了你。”
蘇傾容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轉身便要走。
“你想租店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