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抽了抽嘴角。這狗皇帝和自己打什么太極。
這拉扯半天想干什么。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蘇傾容站起來,轉身正要離開,忽地背后傳來咚的一聲,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蘇傾容轉身看去便見墨葉天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臉色漲紅一臉痛苦的模樣。
蘇傾容走過去抓住他的手把脈。
“內傷”
從空間中取出療傷藥劑喂到他嘴里,不一會兒漲紅的臉恢復了過來。
墨葉天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起來。
抬眸看向四周,這雅間里除了自己再無他人。
剛剛自己忽然內傷發作,然后
墨葉天不可置信的站起來。
他的內傷除了國師給的藥外其他太醫給的藥都無法緩解,可現在,居然緩解了
轉眸看向那座破舊的酒館。
“是他”
墨葉天眸光閃爍,這些年他之所以聽從國師安排,就是因為他身受內傷無法痊愈,必須依靠國師的藥。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求解決的辦法,而現在他遇到了。
墨葉天眼里浮上一抹興奮。
“足足三年,終于找到了”
鎮南王府,墨凜夜坐在太上皇床邊等著他蘇醒過來。
按照蘇傾容說的,早上就會醒來,可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中途的確醒來了一次,說了句糊話然后再次昏睡。
墨凜夜心急如焚,就在這時,太上皇睜開了眼睛。
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父皇,您醒了”
墨凜夜目光閃爍,難掩激動。
卻見太上皇咧著嘴嘿嘿嘿的傻笑。
“怎么會這樣”墨凜夜看向秦苒。
秦苒上前把脈。“脈絡正常,恢復的很好。”
“如果正常,父皇為何會變成這樣”墨凜夜怒叱著。
秦苒跪在地上。“王爺息怒,不然還是去找郡主來看看吧。”
墨凜夜冷著臉。
“丹青,去將她帶來。”
丹青應了一聲正要走,墨凜夜忽的抬手。
“本王親自去。”
天色漸漸暗下,已經是黃昏臨近天黑了。
紫花在門口張望了一下,嘀咕著。
“小姐怎么還沒回來。”
正想著,肩膀被人從后拍了一下,紫花被嚇得跳了一下,看清楚是蘇傾容松了口氣。
“小姐回來了。”
蘇傾容已經卸去了易容妝,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今天有什么人來王府沒。”蘇傾容問道。
“老夫人身邊的李婆子來過一趟,說讓小姐回一趟府。”紫花看向蘇傾容。
“小姐要回去嗎”
蘇傾容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出來,干嘛要回去找不痛快。”
“紫花替我打一盆洗澡水,在外頭走了一天,一身的汗。”
“小姐稍等,奴婢這就去燒水。”
紫花去燒水,蘇傾容坐在院子大槐樹下的躺椅上。
天邊的火燒云漸漸的黯淡了,天也黑了下來。
忽地,一把劍架在了蘇傾容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