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指著自己的臉。
“我現在不是蘇傾容。”聲音都和男人一模一樣。
“你家小姐就在房間里哪都沒去。”
紫花噎住,望著蘇傾容走出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倒是沒有多么無語,只是覺得自己不能一起去,而要在這里守著門覺得可惜。
蘇傾容從后門離開郡主府,穿過一條無人的巷子左拐右拐才前往街市。
禹城繁華的街道最前方左拐的十字路口,就是蘇傾容剛盤下來沒多久的店鋪。
將裝修的事交給魚老頭過了幾天也不知道忙的怎么樣了。
反正這三天也是閑著,來這邊看看,順便將最重要的牌匾去定下來。
蘇傾容正想著,忽的滯住。
只見魚老頭的租鋪前,正圍著幾個漢子,看人數少說也有二十來個。
七八個男人圍著魚老頭拳打腳踢。
一位尖嘴猴腮的瘦高個青年在外圍指揮著。
“給本少爺砸”
“李少爺,不能砸啊”
魚老頭被打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李大才一腳將他踹開。
“聽說你還指望著有人能給你兒子報仇是吧,今天不給你個教訓,就不知道我李大才的厲害,給本少爺砸”
“住手。”
蘇傾容快步走了過去。
李大才回頭看向蘇傾容,見他個頭不高,穿著也很普通,又是個面生的。
“你是誰。”
“青榮。”
“啊呸,什么玩意兒,繼續砸”
“這里已經被我盤下,如果你要再敢砸一下,那一會兒咱官府見。”
蘇傾容淡淡的說道。
李大才冷笑一聲。
“官府你不知道我爹是誰吧還想報官,呵,去去去盡管去。”
李大才身邊的老仆人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老爺前幾天交代,說少爺再惹事就打斷你的腿。”
老仆人這一提醒,李大才這才想起,前段時間自己喝花酒失手弄死個女人被抓,爹將自己放出來然后狠狠教訓自己一頓的事。
“你們給我等著,早晚來收拾。”
李大才說完,帶著人走了。
蘇傾容過去將倒在地上滿臉淤青的魚老頭攙扶到店鋪里面。
坐在凳子上取出消毒棉布擦拭臉上的血水。
從空間里取出碘伏消毒,再撒上止血粉,用白紗帶纏住,傷口包扎完畢。
再看魚老頭便見他淚流滿面。
“剛剛走的那個青年名叫李大才,他殺了人讓我兒去頂罪,他爹是府衙里的大人,嚴刑拷打讓我兒畫押,可憐我兒有冤卻不能伸,我這個做爹的太無能了。”
說著說著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蘇傾容淡淡看著他,只等他哭完了,轉眸望向窗外。
“我答應過會幫你伸冤,你等著吧。”
蘇傾容走了出去。
魚老頭看著蘇傾容的背影,心里暗暗發誓,如果他真的能幫自己,別說這家商鋪免費送給她,就算給他當牛做馬都行
蘇傾容剛走出去,一輛馬車在路邊停下。
“是他”
找了足足三天,總算找到了
墨葉天叫停馬車,匆匆下來。
“青榮公子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