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老頭的破舊的酒館被蘇傾容改成了藥房,木匠敲敲打打的忙著裝修,但是距離交工還有些時間。
蘇傾容大致看了一下,按照這個進度,少說也得十天半月。
這個世界沒有機械,全靠手動所以對比起現代化或者末世的半現代化都要慢很多。
自打那天幫助魚老頭伸冤后,魚老頭就全心全意的為蘇傾容辦事,也不再找借口說自己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
也戒掉了酗酒的毛病。
蘇傾容來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亂糟糟的頭發梳理干凈了,滿臉的胡茬子也刮了,除了標志性的大鼻頭還在,其他地方簡直看不出和之前的酒鬼哪里一樣。
說判若兩人都一點兒都不夸張。
頭發梳理整齊,身著掌柜的標志性的對襟暗紋長袍,加上一頂方高帽子,這氣質一下子就上來了。
別說蘇傾容差點沒認出來,經常在對面要飯的乞丐見著了魚老頭,還在那兒嘀咕。
“魚老頭哪去了”
魚老頭不愧是商場老手,有他圓滑的處事態度,對比起昨天,今天木工的活兒要有質量的多,效率也高了不少。
“東家,您來了。”
魚老頭走了過來,哦不,現在應該稱為魚掌柜了。
蘇傾容和魚掌柜交代了一些細節,聽蘇傾容說要做牌匾,便推薦了一家。
原本魚掌柜說自己去的,蘇傾容拒絕了。
牌匾是引出流砂的關鍵,要和末世那張一模一樣才行。
況且開藥店也不僅僅是因為流砂,也是蘇傾容給老家伙的交代。
自己將驗室和藥房炸了,在這里建一座也算是補償吧。
蘇傾容想過了,如果能引出流砂固然是好的,如果不能這家藥房她也會開下去。
不管是在末世還是在這個世界,蘇傾容都深刻的明白錢權的重要性。
她可不認為成為鎮南王王妃就可以高枕無憂。
指望著他的封地估計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那家伙,說不定等事情成了,還要反殺自己一刀。
不管如何,都必須給自己留一條足夠脫身的后路才行。
不多時,蘇傾容找到了魚掌柜給自己的地址。
這是一座民居,看起來就是一間簡陋的四合院。
門口掛著一張歪歪扭扭的牌匾,上面雕刻著木雕兩個字。
如果不刻意找還真的很難發現這個地方。
敲響房門,開門的是個小男孩,梳著單髻臉頰紅彤彤的流著青鼻涕,手里拿著半個饃。
吸了吸鼻涕看了一眼蘇傾容。
朝里面喊道
“爹,來客人了。”
“木生,你讓客人先到院子里坐下,倒杯茶招待一下,爹一會兒就來。”
木生打開門。
“你進來吧。”
蘇傾容走了進去,這院子很亂。
里面養著雞鴨,一進門就嘎嘎喳喳的叫,院子里擺滿了各種木頭,有成品也有半成品,大部分是木頭,還有一些被劈開堆放在墻角應該是當柴火燒的。
坐在院子里的木桌前,木生進屋端了杯水遞給蘇傾容。
蘇傾容接過捧在手里看了看四周,不多一個黝黑的漢子走了過來。
“久等了。”
他放下手里的伙計。
“客人要做桌椅還是物件。”
一邊擺放東西一邊問道,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定做一張牌匾。”蘇傾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