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便聽得背后傳來女子戲謔的調笑聲。
“不然王爺再留一會兒吧,不然那些個眼線看到王爺進屋不到一炷香就出去了,可能會誤以為王爺某方面有點問題。”
墨凜夜抓著門框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純屬是被蘇傾容這番言論給雷的。
這是個女子該說的,該懂的
轉眸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黑影,這話雖然有些粗糙,但是自己的確該做做樣子,如此想著,墨凜夜轉身回來又坐在了那張太師椅上。
蘇傾容湊近他,齜牙一笑。
“知道你是王爺放不下臉,粗活就我來干吧。”
墨凜夜愣了一下,臉色古怪。
只見蘇傾容站起來解開身上的霞帔和喜服
朦朧的燭光照得褻衣透亮得仿佛散發著圣潔的光芒,纖細的脖頸下若隱若現的露出如玉潔白的鎖骨。
從墨凜夜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蘇傾容沒有胎記的那邊側臉。
一時間,令墨凜夜晃了神,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咯吱,咯吱,咯吱”
床被搖的咯吱響,只見蘇傾容卷起袖子費力的推,粗暴的模樣將剛剛那一瞬間的婉轉動人擊潰。
墨凜夜手扶額頭。
這是女人
與此同時,外面的探子聽到里面的動靜,暗自咂舌。
鎮南王口味可真夠重到了,這動靜,絕了
砸了咂嘴轉身便回去和自己的主子稟報去。
等他離開后,蘇傾容停下甩了甩手。
“累死我了。”
墨凜夜打開門走了出去,,剛出去就見候在門外的丹青與秦苒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王爺,您假戲真做了呀。”
方才那動靜可不小呢。
整個院子里的人聽到了,估摸著床都要散架了。
墨凜夜瞪了他一眼,黑著臉朝書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蘇傾容醒來,紫花進來替蘇傾容洗漱,放下銅盆后擔憂的看著蘇傾容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吧。”蘇傾容看出她想問自己問題,就直接說了出來。
紫花將帕子遞給蘇傾容,擔憂的說道
“小姐,您腹中還有孩兒,還是要和王爺悠著點來。”
“噗”蘇傾容剛含在嘴里的漱口水噗了出來,差點沒嗆到。
“紫花你懂得可真多啊。”
紫花的臉蹭的一下通紅。
“奴婢是聽嬤嬤說的,奴婢哪里知道那些。”
蘇傾容見她耳朵根都紅了,也不逗她了。
洗漱完畢后站起來。
“走,去外面轉轉去。”
畢竟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地形還是該了解清楚的,以便于她出宮方便。
墨凜夜早早就出宮了,想來是去早朝去了。
蘇傾容圍著王府轉了一圈,王府比她的郡主府要大上許多,分別是外院內院后院。
外院是丫鬟仆人的住所以及外賓前來暫住的客房,內院正廳是墨凜夜的臥房,然后是書房,還有一座琴室,書室,練武臺,后院是花園,有一處池塘栽種荷花養了不少錦鯉,池塘邊假山環繞,在后院還有一座涼亭,一共三層,頂樓是瞭望臺,能看到整個王府。
一路上,紫花和蘇傾容說起王府的事情。
“王爺經常外出征戰,王府大小事務由李管家掌管,小姐既然來了,理應過去打個招呼。”
正想著,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沖了出來。
“嘿嘿,媳婦,我的好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