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德藥房開業的第五天,招募到了足夠多的坐診大夫,雖然大多數都是學徒,但是有阿良坐鎮,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由魚掌柜打理和維持秩序,阿良看病發藥,全德藥房也不再需要蘇傾容坐鎮了。
在禹城,乃至于整個齊玥國看病都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只有富貴人家的人才請得起大夫,。
普通人去一次藥鋪,只看診費就能花光他們所有的積蓄,更別提買藥了。
所以,大部分百姓病了都是忍著熬過去,有的挺一挺就過去了,有的則被病痛折磨到死。
可現在,有全德藥房而且還免費看診,只收藥錢。
這簡直是在做善事。
所以,每次看診后,有熱心腸的百姓會送一些自家養的雞鴨或者干菜或者雞蛋糕點之類的東西當謝禮。
就算不收也會隔天偷偷放在門口。
蘇傾容坐在茶館喝著茶看著對面的全德藥房,雖然她起初開藥房的目的是為了引出流砂,可現在,蘇傾容的想法微妙的發生了改變。
“這樣,也不賴。”
就這樣平淡的開著藥房,而不是和末世一樣為了生存的手段,單純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蘇傾容想著,哪天等解決了流砂這個大麻煩,自己就離開這里,開藥房做一回懸壺救世的大夫。
或許還機會被載入史冊也說不定。
垂眸看著杯里的茶,望著水面倒映著的男子面孔。
墨凜夜出征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沒回來。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現在自己和他是坐在同一條船的人,一榮則榮一損俱損。
前幾日墨葉天還過來和自己獻殷勤想招自己入宮為官,這幾日怎么不見來了。
難道,前線出了什么事,讓他無暇出宮
正想著便見對面的全德藥房門口一陣喧嘩。
“老夫人,您快回去吧,這里都是騙子。”李婆子拉扯著一位老婦人。
這老婦人戴著帷帽,縮著脖子似是生怕被人發現了一般。
“我買點藥你走開。”
“老夫人您怎么就不聽勸呢你們幾個還不將老夫人帶回去。”
李婆子使了個眼神,身側的兩個家丁過去一邊一個將老婦人抓著往外拖拽。
就在老婦人被拖出藥房轉身面對著大門口的時候,蘇傾容猛地站起來。
這位被硬生生拖出藥房的老婦人就是丞相府的老夫人,這副身體的祖母。
還不等蘇傾容看清楚,老夫人已經被拖著塞到馬車里。
“快帶老夫人回去。”
李婆子吩咐馬夫快馬加鞭的離開,這速度絲毫都不顧及里面有老人,就算是成年人在里面也少不得被這忽如其來的速度震得磕碰到身體。
蘇傾容站起來,看著馬車離開的方向。
“李婆子怎么會這么粗暴的對待祖母”
蘇傾容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李婆子還站在藥店門口,左右看了看,對著藥房啐了一口嘴里嘟喃著。
“老夫人在家好好的,看到奴才們拿著的藥盒就非要上這兒來,改天,一定讓大夫人將這里給砸了。”
說著,轉身離開。
蘇傾容跟了上去,只見她左右轉了轉卻不是回丞相府的路,而是去了一家藥鋪。
進入藥鋪,取了一包藥粉就走了出去。
蘇傾容低著頭,然后朝她走了過去,二人撞在一起。
“沒長眼啊。”李婆子罵了一聲后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