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疑惑的是,自己和皇上無冤無仇,他為何想殺自己
國師
這個人,蘇傾容記憶里倒是有一些印象。
是原身的母親和原身提起過的人。
在原身年幼的時候,有一段記憶。
原身問母親“娘,他們嫌我丑不愿意和我玩,我為什么要裝扮成這樣,我也想變得好看。我明明不丑的。”
那過于久遠的記憶里,原身母親的臉朦朧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氣看不清容貌,只記得回答原身。
“傾容,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到禹城,見到國師要離遠點,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連禹城都不要去”
那個時候的原身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村里的小孩欺負的事,委屈著哭泣根本就沒有去仔細聽這句話。
蘇傾容隱約覺得,原身之所以要隱藏容貌和那位國師脫不了關系。
因為這段記憶,蘇傾容曾經去調查過國師。
國師名叫白凜,算卦如神能通天地,被太上皇封為國師,到現在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據說就連皇上都忌憚他幾分。
半年前他離開禹城去往別地方,聽太子剛剛說的那半句話,難道國師回來了
“小姐”紫花輕輕呼喊了一聲。
蘇傾容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在門口站了很久都沒進去。
邁入王府,蘇傾容看向正在不遠處爬樹掏鳥窩的太上皇。
她走過去,沖著樹上喊道“太老爺,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醬鴨子。”
太上皇一聽醬鴨子眼前一亮,鳥窩也不掏了直接從樹上跳下來,穩穩落地,這功夫沒個幾十年練不出來。
蘇傾容暗自咂舌,太上皇絕對是個高手。
只可惜現在瘋瘋傻傻,已經認不得人了。
仿佛變成了個老小孩,整日無憂無慮的玩,到處惹禍。
“太老爺,你知道國師嗎”蘇傾容試探著問道。
“醬鴨子呢,我要吃醬鴨子。”太上皇敲打著碗筷,乒乒乓乓的響,紅鼻子哼哼的還留著鼻涕。
蘇傾容不忍直視,好吧,自己想多了。
他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得到有用的線索。
“他是個騙子。”
欸
蘇傾容轉頭看向太上皇,卻見他嘿嘿傻笑著。
“還是媳婦兒好,給我吃醬鴨子。”
一邊說一邊拿著醬鴨子啃了起來。
只吃得滿嘴流油。
“你剛剛說誰是騙子”蘇傾容追問道,太上皇關顧著吃壓根就不理她。
夜深,秋華宮,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
“屬下失職。”
喬姬斜坐在軟榻上。
“本宮知道了,今天中午看到皇后將太子帶了回來,你自己去領罰吧,別來煩本宮。”
侍衛低下頭。
“屬下有一件事情,要和娘娘稟報。”
“說。”喬姬揉著眉心,只暗道太子命大,幾次三番都弄不死
“屬下前去鎮南王府抓太子的時候,發現有男人從后面偷偷進了王妃的房間,還有一件事情,王妃會武功,而且輕功了得。”
喬姬猛地坐直了甚至,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確定沒看錯”
“屬下不會看錯,進入王妃房間里的男人,還是最近在禹城小有名氣的青榮公子。”
喬姬靠回軟榻,手托起杯盞搖晃著里面的酒水。
“王爺明天就要回來了吧,到時候送他一份大禮好了。”
“綠油油的帽子,他一定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