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黑壓壓的兵馬正朝這邊趕來,為首的男人坐在汗血寶馬之上,身著漆黑鎧甲一手握韁繩,一手按劍柄。
黝黑如古井無波的鳳眸直視著前方,本就結實高大的身軀套上厚重的鎧甲,加之周身還未消散的血氣,這一刻的墨凜夜似是一尊殺神,仿佛只一個眼神便能震人心魄。
戰馬強健而有力的馬蹄攪動著干裂的泥土揚起一陣灰沙,噠噠噠的馬蹄聲似是戰鼓在響徹。
一戰歸來,明明告捷卻并未從中感覺喜悅,反而在他們的神情和墨凜夜周身的肅殺之氣中察覺到了一絲壓抑的氣息。
大軍臨近城門,只留一小支軍馬進入禹城,其他兵馬由副將帶領著前去營地。
墨凜夜騎馬進入禹城,百姓們齊聲高呼。
“王爺千歲,千歲”
“王爺千歲,千歲”
這聲音震耳欲聾,百姓們見到墨凜夜皆是一臉崇拜與尊敬。
蘇傾容抬眸看向馬背上的男人,不由眉頭一挑。
她還以為這家伙是個只會打打殺殺,動不動就提刀子砍人又心眼賊多的腹黑暴戾王爺呢。
看不出來,他這么受歡迎。
就在馬匹經過蘇傾容的時候,墨凜夜看到了她,勒住韁繩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蘇傾容,緊皺的眉頭略為舒展開了一些。
他沖著她伸出手。
蘇傾容眨了眨眼睛。
見她杵著不動,墨凜夜霸道又不容拒絕的說出連個字。
“上馬。”
他這一番舉動,讓前來迎接墨凜夜首戰告捷的百姓們紛紛將目光落在了站在人群中的蘇傾容身上。
“她是誰”
“臉上有一道紅斑胎記,難道是王妃”
“不是說王妃奇丑無比嗎,現在看來,雖然有一道胎記但是也不至于丑得沒法看。”
“但是,她終歸是配不上王爺的。”
“也對,咱們鎮南王如此優秀的人,選妃也當是才貌兼備才對。”
四周百姓開始低聲議論。
墨凜夜眼眸凌厲一掃。
剛剛還在議論的百姓紛紛閉上了嘴巴。
四周都安靜下來,墨凜夜再次伸出手。
“上馬”這一次略顯急躁。
為什么要上馬蘇傾容一臉懵逼。
遲疑了一下,架不住看她目光太多,被人盯著難受,蘇傾容只得將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墨凜夜輕輕一帶將蘇傾容拽上馬背,順手坐在他的懷中。
“好好坐著,別亂動。”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蘇傾容被她整個圈在懷里,后背緊貼著冰冷的鎧甲,腰肢也被男人的大掌緊緊的圈著,一股淡淡的草木味道涌入鼻息,而后是比草木味道更濃厚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墨凜夜的下巴靠在蘇傾容的肩窩上。
“會騎馬嗎。”
“會。”
“握住韁繩。”他抓起蘇傾容的手,握住在韁繩上。
“控制馬匹,回王府。”
耳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隔著盔甲蘇傾容都能感覺到背后那起伏激烈的胸膛。
城中夾道歡迎的百姓站在道路兩側,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蘇傾容的身上。
在他們眼中,是墨凜夜抱著蘇傾容同坐一匹馬。
仿佛在宣誓著自己對這個女子的占有。
這是一種自豪的表現。
可她懷中抱著的卻并不是一位絕世美人,而是那位之前被淪為談資,被禹城大街小巷談論過的丑女蘇傾容。
這一幕,震碎了不少女子的心,也讓不少男人詫異到不行。
王爺寵愛極了蘇傾容
唯有苦苦支撐著墨凜夜身體的蘇傾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