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青石鎮不遠的山坳里,一支軍隊埋伏在此處,墨凜夜站在山丘上遙望著不遠處的青石鎮。
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將蘇傾容綁走,這是他的疏忽,所以必須將人毫發無損的就出來。
前去青石鎮探查消息的探子單膝跪下,稟報道
“青石鎮鎮口無人把手,里面也安靜的詭異,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一定是埋伏,王爺不可貿然前去。”丹青分析道。
“的確有點詭異,再怎樣也得在鎮口留下人看守才是,而且,這附近并沒有看到行軍的哼唧,不可能一下子就離開了,叛軍一定能還在青石鎮。”元孚將軍仔細分析著。
墨凜夜看向遠方。“不能再等下去了,出兵。”
元孚將軍一拱手下去召集宣布出發。
大軍到達鎮口,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墨凜夜嗤的一聲拔出青龍劍,抬手示意大家戒備,而后率先朝里走去。
到了鎮口拐角聽到腳步聲傳來。
墨凜夜瞇起眼睛,一劍劈砍了下去。
“是我”
鋒利的劍刃帶起的勁風斬斷了一縷頭發,隨著清風飄落到了地上,劍刃在距離蘇傾容脖頸三寸的位置停下。
墨凜夜收回青龍劍,抓住蘇傾容的胳膊順勢往身側一帶,將護在身后。
“徐正在哪。”
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蘇傾容輕笑一聲。
“王爺不必緊張,叛軍都已經歸降了。”
“歸降”
墨凜夜詫異的看著蘇傾容。
不僅僅是墨凜夜其他將士也在疑惑。
徐正所帶領的兵馬是前任太守親自操練的精銳,遠非普通兵馬能比,徐正是徐太守之子,深得真傳武功高強。
上次墨凜夜所受的傷,就是拜他所賜。
雖然徐正也身受重傷,但是他現在既然敢動手綁架王妃,那就說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攻入涼城再造反一路殺入禹城的決心。
箭已在弦上,他不得不發。
墨凜夜認為他是強弩之末,必定會拼死一搏。
所以蘇傾容說投降了,墨凜夜顯然不相信,以為她被威脅了神情更加嚴肅了起來。
“王爺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
蘇傾容抓住墨凜夜的手腕。
墨凜夜怔住,垂眸望著女人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眉頭緊緊皺著,顯然并不怎么喜歡。
直到走了幾步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眼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整片的士兵時,墨凜夜震驚了。
“這是怎么回事”
蘇傾容和墨凜夜講述了過程。
“他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又因為一直在吃觀音土身體情況很差,我給他們吃了一些瀉藥清理出腹中的觀音土,他們就一個個虛脫的倒了下去。放心都還活著呢,只是身體虛脫短暫的昏迷了,一會兒給熬點粥喂進去,不出半天就好會恢復的。”
蘇傾容一板一眼的和墨凜夜他們說著。
全然沒注意到墨凜夜和他身后將士們一臉震驚的表情。
這支他們足足打了幾次也沒打趴下的叛軍,被王妃給全部放倒
不僅如此,在茅屋里還有個被五花大綁半點脾氣都沒有的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