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洞穴亮了起來。
“冷”
昏迷的女人嘴里喃喃著,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墨凜夜挑了挑柴堆讓火焰旺了一些,卻沒有絲毫作用。
見她身上的衣裳都濕透了,墨凜夜伸手解開了蘇傾容身上的腰帶。
將濕透的外衣脫下來,然后將自己已經烘干的披風裹住女人的身體。
“這樣,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卻見她依舊還在發抖。
伸手觸碰她的額頭,很燙,應該是發燒了。
無奈的嘆息一聲,他把昏迷過去的蘇傾容擁入懷里,將內功輸入她體內,替她驅散寒氣。
不多時,總算停止發抖了,垂眸望著懷中的女人,墨凜夜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
洞穴里,火焰燒得旺盛,橙紅色的火光落照在女人的臉上,那塊紅斑胎記有一塊很不正常的凸起,就像是鼓了個包。
墨凜夜伸手戳了戳,一股水涌了出來,然后那個鼓包破開了。
墨凜夜還以為自己傷了她,正要給她止血的時候,卻見這破開的鼓包里并沒有血跡,也沒有膿水。
而是一塊細嫩的皮膚。
他伸手順著破開皮的地方慢慢的撕開,一塊紅斑胎記,就這樣被他撕扯了下來
再看懷中的人,只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
那張沒了胎記的臉,細膩的仿佛吹彈一般,長而卷曲的睫毛乖巧的覆在眼瞼上,小巧的鼻梁下,不點自紅的唇瓣輕輕的吐著炙熱的氣息。
那因為發燒而微紅的臉,仿佛精雕玉琢的娃娃,精美得不像是凡間該有的人。
墨凜夜的眸光微微的閃爍著,哪怕洞內的火光也驅散不開他眼里的震驚。
心砰砰直跳,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起來。
“嗬”懷中的女人似是夢到了什么,輕輕的往他懷里縮了縮。
“師父。”
師父
墨凜夜皺眉,對于這個女人的一切,他了解的太少。
目光復雜的看著手里的胎記。
她究竟是誰
清晨。
陽光透過雕花窗戶透過薄薄的紗簾落在床榻上。
一頭柔軟的長發在枕巾上蜿蜒著,緞面的被褥動了動,女人翻了個身,白皙的胳膊耷拉在床下,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蘇傾容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一切,愣了一下,而后猛地坐起來。
再看向四周,雕花窗戶,古香古色的建筑。
昨天晚上只在做夢嗎
她記得自己和墨凜夜被追殺,然后跳下懸崖,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好像落入到了水底。
然后有了救了她
這一切不真實,就像是個夢一樣。
“小姐,您可算醒來了。”
紫花推開們進來,看著蘇醒過來的蘇傾容激動的快哭了。
蘇傾容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紫花。
“我怎么會在這里,還有紫花,你為什么要哭”
“昨天王爺抱著小姐回來,小姐昏迷不醒睡了一天一夜,奴婢都快擔心死了。”
蘇傾容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那不是夢。
自己真的跳崖了,然后落水了。
是墨凜夜救了自己
伸手撫摸著臉上的紅斑胎記,蘇傾容松了口氣,還在臉上。
“王爺呢”蘇傾容問道。
“王爺今早入宮早朝去了,要下午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