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輕咳一聲,純屬被雷的。
這副模樣看在蘇婉兒眼里是蘇傾容心虛了。
“話已經說開了,姐姐還有什么好說的若我是姐姐就不會再狡辯了,還不如好好和王爺認個錯,或許王爺還會原諒你繼續讓你在王府,否則就真的要浸豬籠了。”
她一副為蘇傾容好的模樣。
只將蘇傾容給看樂了。
這是自己的疏忽,平日里易容出青榮進出王府的時候沒有好好注意,居然被蘇婉兒給看了去。
這讓自己做什么解釋
畢竟,青榮公子就是易容后的自己。
見蘇婉兒那副等著看蘇傾容笑話的模樣,蘇傾容喝了杯水清了清嗓子。
“蘇婉兒,你剛剛說的青榮公子是什么人”
“最近他名氣不小,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是全德藥房的東家。”
“藥房是干什么的。”蘇傾容問道。
“當然是看病吃藥的地方。”
“本王妃身懷有孕,身體不舒服讓他前來問診有何不可難不成讓人看個病就是偷漢子,那若是和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是不是也得浸豬籠去。”
蘇婉兒冷笑。“姐姐,你別狡辯了,就算看病診脈誰大半夜的去啊。”
“我第一次懷孕,王爺又外出不再身邊,讓人前來診脈很正常。”
“姐姐自己做錯了事,還不承認,硬是要狡辯,可是公道自在人心,大家也應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蘇婉兒看向眾人,然后對著喬姬福了福身子。
“貴妃娘娘,臣女實在沒有辦法讓姐姐回頭是岸,懇請貴妃娘娘責罰了姐姐吧。”
蘇傾容眉頭直跳。
正要說什么。
便聽。
“是本王讓他去的。”
“欸”
轉眸便見墨凜夜正淡淡的看著前方。
“本王征戰在外,留她一人在家又懷有身孕不放心她,所以特意囑咐青榮公子照料,沒想到被有心人看了去,誤會了本王的愛妃。”
說完看向冷冷的看向蘇婉兒,那目光似是一把刀子直射而來,嚇得蘇婉兒低下頭去。
干笑了一聲。
“是我錯怪姐姐了,但是我也是關心姐姐才這樣說的。”
“我可沒你這樣的妹妹。”蘇傾容手撐著額頭,聲音里透著漠然的森冷。
那被劉海遮擋眸里浮上一抹冰冷的寒意。
“想通過污蔑他人刷存在感,為自己攀高枝,這樣的妹妹本王妃可沒有,以后不管在任何場合都不要稱呼出姐姐這個稱呼,免得本王妃聽了生理不適。”
“你”
蘇婉兒瞪著他。
向來欺負看不起蘇傾容慣了的蘇婉兒下意識的就想罵人。
“蘇傾容,你這個丑八怪,你根本就配不上王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壓根就沒懷孕你肚子里沒有孩子,因為你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在,王爺壓根就沒碰過你”
喬姬瞇起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如果不信,大可找個太醫過來當場診脈”
“不行。”墨凜夜一口回絕。
“王爺為何不肯,難道王妃真的沒有懷孕”喬姬望著墨凜夜,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一閃而逝的慌亂。
“來人,將魏太醫請來”
“是。”
不多時魏太醫走了上來,到了蘇傾容面前。
“勞煩王妃將手伸過來。”
墨凜夜沉下眸子,手心攥緊。
蘇傾容壓根就沒有懷孕,一把脈不就露餡了嗎。
看來一會兒只能見機行事了
魏太醫替蘇傾容把了脈而后起身看向皇上和皇后貴妃們。
“怎么樣”喬姬問道。
魏太醫一拱手。
“懷孕兩個半月,除了身體有些疲憊氣血不足之外,沒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