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韞耳朵一片紅“”
“上官毅,你說是不是啊,易感期的aha是不是像片子里那么恐怖。”蘇濃側身問。
和上官毅越來越熟,他一點也沒察覺到oga問aha這個問題有多么大膽。
上官毅頓了下“這片子里肯定是夸大了的。”
他又補充了句“不過天命ao之間我確實不知道。”
晚自習,洛韞給唐棲打電話報了聲平安。
他對答案很快,用不了一節課的時間就把這次聯考的成績預估出來。
幾道不確定的題也算對了,和以往的成績相差不大。
蘇濃徹底絕望,抱頭痛哭道“不是說了聯考題很難嗎我總成績比以往低了二十多分。”
洛韞心思也不在這上面,語氣平淡道“有嗎”
“”蘇濃捂著心臟“我覺得自己有被侮辱到。”
“算了,我還是拿上官毅來找優越感吧。”蘇濃扭頭喊“上官,快來對答案,你做對了多少啊,好多我給你講過,做了沒啊。”
被用來找優越感的上官毅“”
任盈從醫院回來,一進教室,竊竊私語的學生一下啞聲。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最后落在洛韞身上“班長,你出來一下。”
整個教室都處于低氣壓中,洛韞以為自己會受到一大通的批評。
他不聽學校安排,明明是oga卻不撤離,還違背之前談好的條件。
李主任和任盈讓他倆別大張旗鼓、明目張膽,可過了今晚,更瞞不住了,就好像會掀起一中早戀熱潮。
洛韞垂頭,身上是干干凈凈的藍白校服,突然覺得自己挺不是人,明明是班長,卻這么不聽話。
讓李主任和任盈失望了。
發熱期還沒完全過去,以往都和封野膩歪在一起,才分開不久,心里竟生出落寞和難受。
他想念封野身上的味道,而不是身上假冒偽劣的香水味。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洛韞突然有點累,晚風一吹,眼睛有點紅。
他等著任盈的厲聲批評,這樣他心里估計會好受一些。
頭上一道微啞的聲音響起
“我還沒說什么呢,你眼睛怎么紅了,你這孩子。”任盈嘆了口氣,掏出衛生紙遞給他。
“先擦擦,又不是什么大事,憋住啊。”任盈最見不得學生哭。
捏著柔軟的紙巾,洛韞也不好意思擦淚,慢慢地調整呼吸,把蘊在眼眶里的淚憋了回去。
“封野沒事,醫生們評估,因為有你的安撫,可以回家過易感期,還建議”
任盈抿唇道“說是你可以去陪陪他,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她突然想到上次洛韞意外二次分化,也是封野第一時間保護他。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樣。
“你晚上要是沒事,收拾收拾去他家。”任盈說。
“你請假申請我同意,只不過這兩天學校布置的作業必須做知道嗎”
洛韞睜大眼睛,他沒想到自己請假這么容易。
“可是,我和封野學校這邊的影響。”
任盈也無奈,封野家庭背景擺在那里,總不能真給他什么處罰。
這就是私立中學見不得光的地方,洛韞成績又好,除了早戀不知道有多聽話,學校正等著他考入京大或燕大為校爭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