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王府。
李元安氣沖沖地來到了李元韶的院子,推開李元韶的房間門,大怒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元韶站在窗戶前,正在憂心叢楚生的事,叢楚生還被關在大牢里,突然聽到李元安暴躁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大哥”
李元安大步向李元韶走去,“誰是你大哥,你趕緊說你對我做了什么”
這幾天,他一想行房,人就暈過去,一想行房,人就暈過去,之前都沒事,就那日碰了李元韶后,開始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是李元韶做了什么手腳
李元韶柔柔弱弱,一臉懵,“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元安看到李元韶一臉無辜的樣子,氣更不打一處來,伸手狠狠掐住李元韶的脖子,咬牙切齒道“你說不說,不說看我怎么弄死你”
李元韶是真不知道,他能說什么,脖子被掐住,臉漲得通紅,艱難地說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
李元安徹底被激怒,掐住李元韶的脖子把他拖過來,扔到床上,“好,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粗暴地去撕扯李元韶的衣服,“老子今天就讓你嘴硬”
之前有叢楚生保護李元韶,現在叢楚生不在身邊,丫鬟小廝不敢招惹李元安,全部躲到了一旁,李元韶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靠他自己,根本無法擺脫李元安,見衣服一件件被扯開,李元韶有種噩夢再臨的感覺,“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元安一巴掌扇到李元韶的臉上,頓時李元韶細白如玉的臉上就多了一個巴掌印,看著竟然有了種想施虐的沖動。
“給我老實點兒,否則有你苦頭吃”
李元韶的衣服被撕扯開,大片大片潔白的皮膚露出來,李元安看到這一幕,眼睛里的怒色一下轉變為了欲色,伸手輕輕撫摸上去
身上的觸感讓李元韶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被自己的大哥這樣對待,他心里升起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恥辱。
惡心地忍不住想吐。
“大哥,我是你弟弟,你不能這樣做”
“弟弟李元韶,你娘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婢,爬了我爹的床,生下一個低賤的你,憑你也想當我弟弟老子上你,是看得起你,別不知好歹”
李元韶怔怔地望著李元安,明明就是北疆王強迫了他娘,沒想到再外人眼里歪曲成了這樣,一瞬間,他心里恨意四起,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晚整個北疆王府徹底覆滅。
就在這時,李元安又暈過去了。
李元韶,“”
他一把推開李元安,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房間,忽然他看到李元安身上的玉佩。
心里一動,他把玉佩摘下來,然后拿著去了天牢。
有了李元安的玉佩,李元韶順利把叢楚生救了出來,然后立即離開了北疆王府。
李元韶望著漸行漸遠的王府,心里再次涌上了惡心的感覺,指甲抓進掌心,他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覆滅北疆王府
天臺山附近。
暗衛落到唐景鴻面前,奉上一封信,“將軍。”
唐景鴻把信接過來,“唐景鴻,楚清芷,師兄弟,你們玩兒得一手計謀,佩服佩服”
唐景鴻把信給了楚清芷。
楚清芷一看,微微揚了揚唇角,“北疆王看來不笨,居然猜到了。”
唐景鴻神色冷凝下來,有些憂慮,“清芷,假北疆王猜到了我們的身份,現在估計已經不在北疆王府了。”
楚清芷道“他能躲哪兒去”
過了一會兒,兩人異口同聲,“私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