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長相高大,人又不茍言笑,十分威嚴,他一瞪過去,那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現在沒有抓到真兇,每個人都有嫌疑,誰都不準離開,誰要是強行想離開,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你一日抓不到真兇,就要一日關著我們”
捕頭沒回答這話,“現在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其他不用你管。”
“你一個小小的捕頭,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
捕頭目光橫過去,沉沉開口,“你那么急著想出去,人是不是你殺的”
“你別胡說八道,老子今晚在這里就沒有離開過座位,這些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捕頭冷聲道,“大家都說不是自己殺的,難道有鬼”
“我怎么知道有沒有鬼,反正人不是我殺的。”
捕頭不再跟那些人廢話,直接吩咐身后的手下,“要是再有人嚷著出去,直接抓如縣衙大牢關起來。”
身后捕快們齊聲應道,“是,捕頭。”
楚旭錦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什么異狀,他道,“捕頭大哥,我們去案發現場。”
捕頭點點頭,帶著幾人來到二樓西面一個開著門的房間。
房門門口守著兩個捕快,屋里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楚清芷隨著大家一起走進去,房間里是典型的女子閨房布置,紅色為主,擺放著一些令人遐想的器具和圖畫,透著濃濃的誘人味道。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嘴里吐著鮮血,平躺在地上,鮮血從他嘴角流出,一直流到地上,在地上鋪了一大攤血。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瑟縮在角落里,小聲哭泣著。
房間里,除了床鋪有些凌亂之外,房間其他地方十分整潔。
“三哥,看出什么了”楚清芷觀察著四周,問楚旭錦。
“房間里沒有搏斗的痕跡,死者的身體也沒有外傷,排除銳器殺人。”楚旭錦一邊觀察,一邊把心里所想說出來。
“再看他口中吐出來的血液黑色,他是中毒而死”楚旭錦看了看桌上的酒器,“五妹,那酒里有毒嗎”
楚清芷走去看了看,“無毒,酒里沒有毒,酒杯也沒有毒。”
楚旭錦皺眉道,“男子明顯是吃了有毒的東西,但這房間里只有一壺酒,酒里無毒”
楚清芷接話,“只能是把毒直接喂到嘴里。”
楚旭錦分析,“可若是如此,男子肯定會反抗,但現場又沒有反抗的痕跡”
“那就說明他是在不知情的情況服毒,”
“這就很奇怪了”楚旭錦想了想道,“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男子在吃的時候他不知道有毒。”
楚清芷也覺得奇怪,她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死者,“他身體尚有余溫,死亡的時間在一個時辰內”
她看向角落里的姑娘,“說說你跟死者進入房間后干了什么”
姑娘非常害怕,瑟瑟發抖道,“孤男寡女,這里又是青樓,除了干那種事,還能干什么”
楚旭錦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