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楚清芷給了他一些提示,這三日過去,應該有所收獲了。
唐景鴻到大理寺的時候,正好碰到任步青從大理寺出來,“將軍,我正說去找你,我們調查到了一個很有用的線索。”
唐景鴻駐足,“說。”
任步青這幾日都在調查兵部尚書的家眷,不查不知道,一查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其中兵部尚書的兒子曹長勝爛賭,跟錢有關,立馬引起了他的注意。
“曹長勝爛賭,而且他賭得非常大。”
唐景鴻劍眉微攏,“之前怎么沒聽說過。”
任步青搖搖頭道,“他不在一般的賭館賭,而是在黑市賭,黑市三天開一次,他次次都去,兵部尚書禁足了他無數次,但只要一放出來,他就會去賭。”
唐景鴻解開了心里一個疑惑,“難怪兵部尚書的家里明明應該很有錢,抄家的時候卻只有幾千兩銀子,原來都被兒子拿去賭了。”
任步青又道,“對了將軍,今晚要不我們去探一探黑市或許能把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曹長勝抓住”
兵部尚書預感自己出事,提前把家里一些人送走,其中就有這個曹長勝。
現在知道曹長勝喜歡黑市聚賭,肯定一抓一個著。
唐景鴻自然同意,壓低聲音道,“我去找陸三爺說說,讓他配合一下。”
“我也去做一些部署。”任步青帶著幾分興奮道,“抓到曹長勝,案子很可能就會迎來一個巨大突破。”
唐景鴻點頭,“嗯。”
這時一道不太和善的聲音傳來,“你們可真是閑啊,不去查案,卻站在大理寺的大門口談天說地,真不怕皇上怪罪”
廷尉榮大元,丞相長子,四十幾歲,身形高大,國字臉,一身為官的威嚴氣息,跟唐景鴻他們是死對頭,可以說水火不容,但又相互制約,互相牽制,在朝堂上,雙方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關系。
唐景鴻官階比榮大元高,對方要向他行禮,但他們這樣的關系,行禮是不大可能了。
任步青沒有榮大元那么張狂,他對榮大元行了一個官禮。
榮大元目光帶著幾分輕蔑地掃向任步青,“你要是跟唐景鴻混不下去,可以考慮來投我的門下,我也是喜歡人才的人。”
丞相府,門客眾多,可謂天天門庭若市,人才自然是不少的。
公然挖皇帝的墻角,真的好嗎
任步青四兩撥千斤地回道,“多謝廷尉大人看重,目前下官能力低微,怕是沒辦法給廷尉大人幫忙。”
榮大元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任步青,他看向唐景鴻道,“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我要把兵部尚書帶走,你們調查不出來,只能由我們來審理了。”
“廷尉大人不能把人帶走”唐景鴻怎么可能讓榮大元把人帶走,本來案子就不好查,這一帶走,肯定舉步維艱。
榮大元沉著臉說道,“唐將軍,身為武將,就該做好武將的本分,查案還是交給專人來做比較好。”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唐景鴻不緊不慢道,“皇上給我一個月的時間,這才過去十日,你怎么知道后面二十日我查不出來莫非廷尉大人知道些什么”
榮大元臉色一黑,“我知道什么我要是知道早啟稟皇上了,還用在這里跟你多費唇舌”
唐景鴻微微一笑,“廷尉大人,皇上讓我主查此案,你和步青輔助,按理說你應該幫我才是,這要把人帶走,好像不是在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