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可以種豇豆、蘿卜、番茄、菠菜、豌豆、大蔥、大蒜、芝麻菜、芥菜、白菜等,楚清芷每種種子都買了些,并且買得都很多。
她打算把家里所有空著的田地都種上蔬菜,種一棵是種,種一茬也是種,過年城里缺蔬菜,到時候賣掉可以賺上一筆。
走出店鋪,楚清芷看了看擺在店門口的展畫,又看了看街道上許多店家門口的展畫,笑了笑,q畫倒是成水云縣獨特的風景線了。
大家把展畫拿回去,好像商量過的,全部都擺在店鋪門口,繼續吸引客人。
不得不說,獨特一些是有好處的,這些擺了展畫的商鋪,生意都會好上一些。
提著菜種子,看到賣冰糕的,楚清芷讓對方跟她走,一起往李氏瓷窯走去。
買水缸一般是直接去作坊買,沒有店鋪,水云縣的陶窯都集中在李氏瓷窯附近,形成了一個片區,這樣比較好做生意。
李氏瓷窯。
李振宗將楚清霜,李少梁,顏燕蓉一起叫到了屋里,神色冷肅,眼神充滿壓迫感,凝視著三人。
三人看到他這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陣忐忑。
李少梁最先忍不住,“爹,現在我管理的店鋪生意好起來了,你怎么還不高興”
楚清霜和李少梁見帶q趣圖的瓷器好賣,立馬以此為噱頭為店鋪宣傳,現在店鋪的生意很好,跟以前的門可羅雀相比,現在可以算得上熱鬧。
李振宗瞥了眼小兒子,“我不高興不是因為生意,而是因為你們中有人說謊。”
這話讓顏燕蓉心里咯噔了一下,目光立馬閃爍起來,埋下頭,不敢去看李振宗。
楚清霜和李少梁覺得莫名其妙,但很快兩人想到那件最貴瓷器被打碎的事,不知道該怎么說,兩人還沒有跟李振宗坦白,于是心虛地低下頭。
李振宗,“”
很好,三個人的反應都很心虛,看來三人都有事瞞著他,于是李振宗更生氣了。
空氣緊繃起來,楚清霜三人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李振宗目光挨個兒掃過愛徒,不爭氣的小兒子,掛名徒弟,“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坦白,事后我不怪你們,反之,后果你們自己承擔。”
李少梁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楚清霜,而楚清霜也在看李少梁,旋即兩人異口同聲,“我坦白。”
李振宗,“”
顏燕蓉眼神嫉妒地看著楚清霜,表哥明明應該跟她更親近,可為什么偏偏跟楚清霜那個死丫頭那么有默契
徒弟是傳承衣缽的,不是用來背鍋的,背鍋這事適合兒子,于是李振宗把矛頭直指小兒子,一臉怒容,“少梁,你說。”
李少梁慢慢說來,“爹,我們拿去展示的瓷器,其中最貴的那件在展示之前打碎了,我們拿了備用的去換,本來打算找個機會告訴你,沒想到你先發現了”
李振宗臉色“唰”一下黑了,連忙去放瓷器的倉庫,從倉庫里抱出來一個盒子,盒子里放著被調換的碎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