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姐”嚴一先腦海里浮現出一位像四季海棠花兒一樣美的姑娘,“你五姐知道這件事嗎”
楚旭堯搖搖頭,“不知道,我五姐平時很忙,我想試試自己先解決問題,要是不行,再回去向五姐求援。”
嚴一先認同這個做法,“需要我做點兒什么”
楚旭堯頗為穩重地搖搖頭,“夫子什么都不要做,現在大家盯你盯得緊,萬一被有心人誤會,就更解釋不通了。”
嚴一先注視著楚旭堯,沉默了一下,“好,我聽你們的安排,有什么事,我能幫忙的,你們盡管說。”
楚旭堯點點頭,“嗯。”
水云縣。
賀紹祉和蘇文紀都住在縣城里,并且兩家是鄰居。
街道上,賀紹祉忽然回過頭去,然后疑惑地撓了撓頭,“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
蘇文紀拉扯著賀紹祉繼續往前走,身體有些僵硬,“你別看了,我也感覺到了,現在我倆都感覺到了,肯定不是錯覺。”
賀紹祉眉頭立馬就皺起來了,苦惱又害怕,“誰會跟著我們”
蘇文紀咬了咬牙,他也很害怕,“不知道,別管那么多了,趕緊回家,回家就安全了。”
賀紹祉精神緊繃,大氣都不敢出,“嗯。”
兩人加快了步伐往家走,但最后還是沒能逃脫被捂嘴、拉扯到巷子里的殘忍事實。
“是你們”賀紹祉和蘇文紀看到跟蹤他們的人,一陣惱怒。
楚旭沅一下把賀紹祉推到墻壁上,表現得很粗暴,像要打人似的。
五姐說了,制敵的時候,一定要先從心理防線上擊潰對方,首先氣勢上就先要壓制,說白了,就是讓對方怕你,這樣才更容易達到目的。
“怎么不是我們,難道你還希望是別人我可告訴你,幸好是我們,否則今天你們別想回家了。”
賀紹祉后背砸到墻上,一陣疼痛,疼痛讓他害怕了,他惶惶不安地看著楚旭沅,“你為什么要綁架我們”
楚旭沅否認,“我們可沒有綁架你,我們只是叫你們來這里聊聊天而已。”
賀紹祉貼墻站,以他讀了大半年書的經歷,他敢打賭,楚旭沅兄弟要是是找他們聊天的,他十天不洗澡。
蘇文紀要比賀紹祉膽子大一些,喝道,“你們要說什么,趕緊說,我們趕著回家。”
楚旭堯一下把蘇文紀按在墻上,暗暗動用內力,將蘇文紀牢牢地壓制在墻上,“說,謠言是不是你們傳的”
蘇文紀推搡著楚旭堯,大聲道,“謠言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們別冤枉人。”
楚旭堯盯著蘇文紀的雙眼,五姐說,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除了你們,我想不到還有誰跟我們有仇”
蘇文紀激動了,劇烈地推搡了兩下,但還是沒有掙脫開楚旭堯的束縛,“有仇就是我們害你你有證據嗎”
“你跟我們有仇,我們出事,自然首要想到是你們干的。”楚旭堯故意激怒蘇文紀,人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有可能說出真相。
蘇文紀憤怒中夾雜著幸災樂禍道,“我告訴你們,我們是打算這樣散播謠言把你們趕出書院,但是顯然你們的仇人不止我們倆,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謠言就已經散播開了。”
楚旭堯慢慢放開了蘇文紀,對方的眼睛憤怒、憎惡、暴躁,唯獨沒有躲閃,真不是他們干的。
不是他們,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