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看著手里的書,目瞪口呆。
看著他急得面紅耳赤,轉頭對他的經紀人真誠地提出自己的建議∶"你還是帶姜時去看看病吧,有病要治,別忍著。
然后用憐憫的目光看過去。
已經病得這么嚴重了嗎
剛才見他面色紅潤,還以為醫好了呢。
經紀人眉頭抖了抖。
你這人怎么總罵人
不過,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姜時今天怎么這么怪。
討厭秦月的話,躲開她就是了,還非要跟過來。
姜時氣得漲紅臉瞪著她,看著有點回光返照那味了。
"好好養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要是錢還在,人沒了,那不是可惜"
她苦口婆心地勸了一句,搖搖頭離開。
姜時怒火中燒,他好心幫忙,沒想到秦月還不領情。
正準備走,安云云這時剛好出來。
她拍完自己的戲份,卸了妝,看見姜時立即叫住他。
"你來的正好,秦月待會兒要拍戲了,進組第一場,咱們就等著看她出丑吧"
聞言,姜時立即改了主意。
"就她那演技,肯定演不好。"
然后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等著看。
秦月又走了幾遍站位,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不禁有些緊張。
進組第一場戲,他們應該都是來考核的,能不能成可就看這一次了。
"導演說要開始了。"陸黎走過來叫她。
此時他也換上了戲服,天青色的長衫,看上去更加俊朗脫俗。
這是張瀾之特意挑選的一段戲,難度僅次于辯論戲,而且是另一個極端,引誘。
秦月作為名動一時的花魁,被反派派來勾引男主,使盡渾身解數之后,男主角還是不為所動,然后才會產生之后的辯論。
選這場戲,一能考驗秦月的演技,二又不至于太難。
"你覺得我之前試演得怎么樣"秦月忐忑地問。
"沒問題,相信自己。"
陸黎淺淺一笑,陽光落在臉上,簡直人間大殺器。
上次秦月用了五分自制力,這次用六分,才穩定心神一起走過去。
青樓的建筑布置得古香古色,極盡奢華,一群跳舞的婢女謝幕后,薄紗掩映中,一抹窈窕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步搖微動,還未露出真容,便讓所有人不由屏息。
陸黎坐下臺下,不為所動,臉上是看破世俗的平淡。
音樂聲起。
臺上的花魁輕輕動了,隨著薄紗撤去,她抬眸看來,一眼落入所有人視線中,嘴角含著笑,嬌媚惑人。
但也只是片刻,便再次垂眸,移步朝陸黎走來。
每一步,都是曼妙身姿。
她在男人面前微微屈膝,隨后舉起酒杯,嬌媚地倚在他身上。
"大人既然來了,能和妾身共飲一杯嗎"
秦月的臺詞簡直驚艷,微微上挑的尾音仿佛帶著鉤子,從心頭掠過,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再加上曼妙的身姿和動作,活脫脫就是一個花魁的角色
陸黎的視線雖落在她的臉上,卻異常堅定,抬手撫過秦月的臉,不著痕跡地幫她遮去略有遜色的微表情,勾起唇角道∶"姑娘既然都說了,那自然是要喝的。"
說罷卻沒有接酒杯,而是就著秦月的手,將酒飲盡。
整個過程中,視線一直落在秦月的臉上。
太蠱了。
在場的人不由屏息,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是秦月在勾引陸黎的,還是陸黎在蠱惑秦月,強烈的張力在二人之中鋪開,讓人心情激蕩。
"ok"
整場戲落墓,張瀾之大喊一聲,聲音中掩蓋不住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