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自從這檔節目開播,都是他這個導演被秦月欺負,想想就淚目。
他仔細看了看眼前幾個幼兒園老師,都還很年輕,應該不需要吃降壓藥,于是分享鏈接的手按住了,只是叮囑道∶
"算了,反正我怎么說,你們都不會相信的。但是記住,她要是給你們打電話,別接"
然后一臉緊張兮兮地走了。
今天在幼兒園的任務看似簡單,卻是所有人錄制節目以來最累的一天。
秦月上去的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靠著椅子睡著了。
李正風因為要卸妝,多花了一些時間,是最后一個上來的,直接走到秦月旁邊坐下。
"謝謝你。"
此時再看,他的眉心像是慢慢舒展開了,和之前在教室里爭吵的樣子判若兩人,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重新再登臺唱戲。"李正風道。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藏在心里二十年的心結,竟然會被一個晚輩解開,更沒想到,自己會因此下定決心,再次走上舞臺唱戲。
秦月道∶"李老師,其實你不用擔心,或許二十年前,男旦青衣確實被抵制過,但現在已經不同了,很多人都在呼吁男旦的復出。我相信,以你的表演,一定會獲得大家的肯定。"
李正風微微點頭,爽快地笑起來。
"還有剛才我在教室里說的那些話,我鄭重向你道歉,我不知道你身上也有壓力,還那樣說你"
"習慣了。"秦月淡淡道。
她要是真把每個人說的話都記在心上,早就已經活不下去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那些師兄弟的連我都沒想到,時隔這么多年,還能再和他們見面。"李正風一臉驚喜,高興道∶"甚至就連吳晨都找到了,以前我和他關系不好,我還以為他不會出面呢。"
"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們就答應了。"秦月輕描淡寫道∶"李老師,加油"
說完,打了個哈欠,臉上慢慢露出疲態。
李正風想起她昨天晚上連夜給自己找資料和準備視頻,便沒有再說話。
很快,車上的嘉賓都睡著了,他卻還處于興奮中,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已經二十年了,終于要重新走上那個舞臺,他怎么能冷靜
不知道現在的京劇市場是什么情況。
他迅速拿出手機,聯系了剛才在視頻中看到的幾個師兄弟,熱絡地開始討論以后的計劃。
確定好接下來的方向,李正風感激道∶師兄,謝謝你錄那些視頻,幫我走出難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根本下不了這個決心。
師兄的回答很復雜∶我也沒想到,那個叫秦月的,竟然會大半夜把我叫醒,瞌睡都被嚇醒“
李正風∶嚇你
師兄∶嗯,剛點開視頻的時候,她手里提著一把斧頭閃著光的那種
李正風∶可能是誤會,秦月的喜好確實有些奇特,可能只是她半夜想劈柴了呢
如果是秦月的話,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師兄∶你們這個節目的人,都有點奇奇怪怪。
李正風無法反駁∶確實
但是緊接著,他詢問了其他師兄,幾乎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樣。
昨天晚上,秦月提著斧頭找他們視頻,人都當場被嚇沒。
一直到吳晨。
吳晨和李正風一樣,唱的都是輕易,只是派系不同,由于兩人年紀相仿,拿手唱段也都是霸王別姬,所以一直相互不來往。
讓李正風沒想到的是,在眾多視頻中,竟然會出現他的身影。
李正風大為感動。
吳晨∶廢話她手里提著斧頭,我能不答應嗎
洲日召、一
李正風搬出那套說辭∶一定是誤會,秦月是個好孩子,她只是半夜想劈柴了。
吳晨∶不可能她剛讓我給你鼓勵的時候,我本來是拒絕的,然后我親眼看見她揮舞了兩下斧頭
吳晨∶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