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遠很尷尬,低頭看了看自己此時的裝扮。
身上穿著黑衣,鬼鬼崇祟,嘴里還叼著一個手電筒,簡直就是做壞事被抓了個正著的模樣。
瞬間,他好像猛然醒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會在這里
要是以前,就算嘉賓鬧翻了臉,他也能墨鏡一戴,誰也不愛。
現在怎么也被傳染了
"胡說八道我沒有我不是"
他不滿地丟下手里的箱子,急忙否認。
秦月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走過來,道∶"導演,如果是你的話,我給你九毛五一朵,,這可是你才有的福利陸黎都沒有這個待遇"
興致勃勃地看著他,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看我對你好吧
這個主意她早就想說了,但平時導演總是表現出對貼小花的嫌棄,讓她不敢開口。
沒想到,導演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楊文遠的表情平靜如水∶我謝謝你,可我怎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你可能真的誤會了,我對你們的貼小花活動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你大半夜來這里干什么"秦月詢問道。
"我隨便看看。"
楊文遠眼神飄忽。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來偷東西的吧
那以后導演的面子往哪兒擱
秦月不相信。
隨便看看這幅打扮
她準備再勸,但看到導演倔強的表情,一瞬間福至心靈,眨眨眼睛。
"放心,導演,我都明白。"
已
你明白什么了
楊文遠頓時更不好了。
"生全"
他想要辯解,秦月擺了擺手。
"我理解你。"
然后帶著一臉笑容走了。
楊文遠∶
怎么感覺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皺眉想了想,把箱子又重新放回原地,才鬼鬼崇崇地離開。
回到節目組的休息區,工作人員見他空著手。
"導演,你不是去偷東西了嗎"
"是拿。"楊文遠瞪了他一眼,不滿地糾正,然后道∶"遇上了秦月,就回來了。
短短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目光瞬間變成同情。
"導演,心疼你。"
楊文遠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怒道∶"行了,嘉賓都休息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戰"
所有人陸續離開,周圍燈光變暗,整個院子漸漸安靜下來。
但其實,并不是所有嘉賓都已經睡著。
李正風的房間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他平時就是很注重養生的人,大約十點不到就睡了,可今天他卻沒有睡,而是拿著手機藏在被子里,眼睛微微發亮地翻看著手機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