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花了多少錢"
助理頓了頓,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他看得出這位小姐是十分節儉的人,回答得有些心虛∶"八千萬"
秦月恨不得當場去世。
"這么貴重的東西,他就拿來給我拍戲不怕折壞了"
助理道∶"秦總說,既然要拍戲,那當然要拍得最好,只是一支點翠而已,您喜歡就好。"
說完,朝她微微鞠躬,轉身走了。
秦月拿著手里沉甸甸的點翠,心里滴血,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她拉開休息室的門,看見外面的工作人員還在焦躁地等待著,整個片場烏云罩頂。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按照張瀾之的性格,今天拍不好這場戲,所有人都別想休息。
她思索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鏡子,還是打開盒子取出那支點翠,輕輕插在頭上。
本來沉寂在盒子里的點翠,在戴上之后,仿佛瞬間活了一樣,將她整個人一同點亮,不愧是唐朝盛世的花魁。
秦月小v心翼翼地朝張瀾之走過去。
"導演,你覺得這個發簪怎么樣"
她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點翠。
張瀾之正在命令道具組繼續想辦法,一回頭,突然看到秦月頭上的發簪,整個人都驚了一下。
夜色燈光之中,藍色的發簪仿佛翩然起飛的彩蝶,一舉一動中散發著美態,流光溢彩。
在它的襯托下,秦月本來就出眾的五官變得更加雍容華貴。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張瀾之激動地走過來。
"你這個塑料,做的好逼真啊,是從哪兒拿來的"
他伸手要去碰,嚇得秦月迅速后退半步,隨口道∶"有人送的,導演,我們可以開始拍了嗎"
張瀾之仔細看了看那發簪,心中驚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
"開拍開拍"
有了點翠的加持,秦月的拍攝順利了許多,所有人看見的第一眼,都被她頭上的發簪驚住了。
最后一場戲,秦月飲下毒酒,緩緩倒地,翠色發簪輕輕扇動,最后慢慢歸于平寂,仿佛也生出了靈魂。
凄美得畫面讓人屏息。
這是秦月進組以來最成功的一場戲,完美的演繹和服化道,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給所有人的震撼不亞于陸黎的演繹。
剛結束,就有不少人上前詢問。
秦月其實膽戰心驚,總擔心把發簪弄壞了,平時肯定和大家打成一片,今天卻火急火燎地回休息室,把點翠放回盒子里,心才終于落地。
這時,經紀人也聞訊趕來,新奇地看著盒子里的飾物。
"現在道具組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竟然做得這么逼真"
秦月道∶"這就是真的,我爸從拍賣場買下來的,八千萬。"
經紀人想要觸碰的手瞬間停住了,謹慎地蓋上蓋子,放回桌上,朝秦月豎起大拇指。
"令尊果然了不起"
秦月的心臟現在還緊張著,只想早點把這個燙手山芋送回去,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陸黎沒事吧我剛才和他打招呼,他一看見我就跑呢。"她嘀咕道。
經紀人收回看向木盒的視線,表情有些復雜,斟酌著解釋道∶"我問過了,他被欺負,和你說的那種欺負,不是一種欺負。"
"什么意思"
秦月不解地看向她,表情懵懂。
經紀人和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你說啊,他為什么看見我就跑"
見她還是不懂,經紀人忍無可忍道∶"就是說,讓你以后少撩撥別人"
秦月∶
我什么也沒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