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小插曲對白舒并沒有什么影響。
不需要上課,她想著在家里修煉一天。
怒氣值一直沒能上去,修為卻到了入門的臨界點。
像是空氣炸開的聲音,白舒猛地睜眼,周身的氣流沿著地板磚往外推,家具有了不多不少的移動。
門外卻響起巨大幾聲重物落地聲,聽起來像是有人摔倒了。
白舒把茶幾上的入門功法放進空間,翻開初階功法。
不用仔細也能聽到門外響起的爭論聲。
緊接著是敲門聲。
白舒膝蓋上的功法消失,她從茶幾上抓了一個水蜜桃咬一口,邊嚼著邊站起來往門口走。
門口是一位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有些狼狽,高跟鞋鞋跟斷裂,膝蓋充血,大概很快就會變得青紫。
她微笑著,“白小姐,何夫人有請。”
從昨天到今天,白舒見識了這些有錢人該有的盛氣凌人,倒是這客客氣氣的態度她還是第一次見。
白舒看著她身后站著的兩個男人,笑,“看來我是非去不可我不想和何家的人打交道,昨天何少爺說的話做的事情太讓人難過了。”
于是她往后退一步,打算關門。
“白小姐,你很厲害,但是你要為你身邊的人考慮不是嗎”
白舒頓了頓,哈的一聲笑出來。
“你說得對。”
白舒進去換衣服,出來時手里牽著一個小男孩。
男孩在她腰部位置,頭發有些長,把眼睛遮住,任何人看著都會難受,但男孩本人卻對此很無所謂,濃黑的眼珠子透過細碎的劉海往上看,盯著女人的臉。
“這是我弟弟,”白舒介紹,“我帶著他一起去吧。”
女人在小寶身上掃一圈,頭皮有些發麻,卻還是溫和道“當然可以。”
何家在郊區那一片別墅區,一條人工河從門前流過,高高的堤壩上垂柳井然有序。
白舒被帶上二樓。
一個黑衣人走過來拉住小寶的胳膊,說“叔叔帶你去玩。”
小寶裂開嘴,聽見白舒的聲音,弧度減弱。
“玩可以,不能吃東西,等回去之后給你弄好吃的。”
小寶點頭,“好吧。”
白舒腳步不停往樓上走,“小姐姐,你知道何夫人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女人不說話,停在一間房門口,敲門。
她和白舒面對面,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白舒露出一個笑容,被引進了房間,她發現里面熱鬧得很。
所有目光投擲在她身上,不屑的,冰冷的,同情的,憤恨的。
白舒很淡定打招呼,“大家好。”
“你生了一個好女兒,”一個男人出言譏諷,卻不是對白舒說的,而是站在他身邊的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垂頭不說話,被拋棄的女兒就在她面前,她卻連抬頭看她一眼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