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師父和小師妹兩張臉在她腦子里反復出現。
那種呼之欲出的熟悉感在醒來過后突破頂峰。
原來是楚紀洲和程歆啊。
兩人的惡意竟然可以追溯到前世,這結果白舒作死都猜不到。
白舒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是辛黎發過來的。
等她趕回節目組,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
所謂的約會約到一人消失一人進醫院,這是節目組怎怎么也沒想到的。
導演來找白舒,問是什么情況。
“我先給人打個電話,讓她啦和你談。”
白舒揉著眉心,神情懨懨。
導演被這句話震得無話可說,怎么一個個的都祖宗一樣
劉影后和導演說了兩句,導演急忙把手機給白舒。
白舒說“他出了點事,你不要管。”
“和你的事情沒有關系,不會耽擱,我這幾天有點累,可能會提早處理完,如果手段暴力了點,希望你不要緊張。”
劉影后當然不緊張,她說“不管是因為什么,王希和嬰蕪在一起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我們已經分手了,那就是無關人等。”
她要把王希的蠱解了,只是為了報復對方給她下蠱。
想讓嬰蕪嘗嘗什么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舒說好,掛了電話就打算離開。
導演卻叫住她,恭恭敬敬的,“白小姐,那男嘉賓該怎么辦”
白舒皺眉思考片刻,“我有辦法。”
白舒說的辦法就是把吳琉拉過來擋槍。
在一眾老姜面前,吳琉就是一個愣頭青,他撓撓腦袋,“趙隊長說可以,不過我覺得這個太麻煩了。”
白舒說“不麻煩,到時候有什么事情咱們倆湊合湊合就可以了。”
吳琉想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節目組。
吳琉是個老實人,搬進房間之后,和新任室友梅褚打了招呼,然后下樓作自我介紹。
完了去找導演,亮明身份,“在節目播出之前,剪輯出來的片段要發我一份,等我們部門進行審核并通過之后才能播出。”
導演哀嚎,這叫個什么事啊,好好一個節目變得亂七八糟不說,還有不能過審的風險。
“可以是可以,但是剪輯后的成片、花絮在節目播出之前都不能傳播。”
吳琉說不會,“我們是公事公辦。”
等他出了房間,又是那個憨厚的老實人。
白舒叫他,“幫我切個橙子唄。”
于是吳琉去幫她切橙子。
嬰蕪笑瞇瞇湊過來,“小舒,你們認識嗎”
白舒說“不認識,合眼緣。”
嬰蕪咯咯咯的笑,“一見鐘情之前那位白先生不合適嗎”
“不關你的事。”
嬰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