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聽了她的話,覺得確實是如此,“你說的不錯,我們去另外那家看看。”
兩人又去看了另一家,和他們曾經猜測的一樣。連山給蕭寧說的和沈三河給沈煙說的第二家,都是這一家。
這東家還真是有點不靠譜,對一個人說五兩一個月,另一個說十兩一個月,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
見到東家的時候,沈煙直接問了為啥對外有兩個價格。
聽了這話,古民有些不好意思,對著沈煙兩人道歉“真是對不住,這事兒是這樣,店面對外的出租價格就是五兩一個月的。
前段時間,我正好有事去了一趟外地,家里只有我兒子在,他見有人打聽這店鋪,私自對人說要十兩一個月。”
“犬子頑劣,胡亂說的,我向你們道歉。”古民再次對兩人說。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老頭子,你說誰頑劣你咋能這樣,在我不在的時候,故意說我壞話”
沈煙二人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男子,有些吊兒郎當的靠在門口說話。
古民見到古義揚這樣,心里更氣了,“你個不孝子,還知道回來”
古義揚不理他爹,看著屋里的蕭寧和沈煙,抬了抬下巴問“是你倆要租店鋪嗎說好了,這租金是一個月十兩哦。”
古民氣的臉都有些黑了,強忍著怒氣對蕭寧二人說“讓你們見笑了,不用管這逆子的話,按我說的就可以,這不孝子就是來搗亂的。”
古義揚看他氣成這樣,撇了撇嘴,“老頭子,你咋這么笨呢,我幫你把租金提高不好嗎一個月五兩,也太低了吧”
“你閉嘴,這事和你無關。”古民實在不想再聽他說話。
“哼,不說就不說。”說完,扭頭就走了。
古民看的是又氣又急,奈何現在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好去追,“真是對不住二位了。”
沈煙表示理解,熊孩子嘛,哪家都有。
“大叔,沒事,那這店面的事”她有點擔心,被這一打岔,大叔還有沒有心情和他們談。
“小姑娘不用擔心,既然我說了是五兩一個月,就不會改,只不過有一點。”古民看著他二人頓了一下。
“店面起租是二年,押金五兩,租金和押金要一次交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問題”
古民看他們的穿著也并不是很好,心里其實是有點擔心的,他們能一次拿出租金和押金嗎
沈煙算了一下,二年的話是一百二十兩,再加五兩押金,一共是一百二十五兩。
現在她手里有三十兩,這是上次接單給人做成衣賺的。
可這還差不少啊,一時,也是有些發愁了。
蕭寧對古民說“這個沒問題,不過,我們今天沒帶這么多銀子,能過兩天嗎”
一般人不會將大筆銀子帶身上,“這個倒沒問題,但是,也不能太久,就三天時間。
出來后,沈煙看著他,“小秀才,我手上只有三十兩銀子,這離一百二十五兩還差一大截呢,你和人說沒問題,可大叔只給三天時間,這么短時間,上哪去找近百兩啊”